在漆黑一片的山村,偶爾傳出幾聲撕心裂肺的動物的嚎叫聲。聽得人心頭髮麻。
這大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個小時,原本的傾盆大雨就停歇了。
黃井村某處。
“奶奶,剛剛我看到小芽兒枯萎了。”
一個小男孩來到了一個形容枯槁的老奶奶的面前。
“什麼,阿木,你晚上又點燈了?”
老奶奶目光嚴肅地看著小男孩。
“啊……奶奶,我要給小芽兒澆水,所以就點了蠟燭。”
阿木低著頭。
“嗯,記得下次注意,晚上點蠟燭,會引來壞人的。”
老人慈祥地摸著阿木的小腦袋,對他語重心長地說道:“阿木,如果奶奶哪一天走了,你就下山去找你叔公吧,他會照顧你的。記著,將那把鑰匙交給他,讓他處理。”
“奶奶,你不要走,我要奶奶。”
阿木聽到奶奶的話,頓時嚇哭了。
“哎,奶奶老了,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你終要長大的。”
老奶奶看著阿木嘆了口氣說道。
老奶奶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
阿木乖巧地站在一邊。
忽然。老人猛然睜開眼眸。對阿木問道:“阿木,你剛剛說,小芽枯萎了?”
老人拿著小手電,隨著阿木來到了屋邊,看著地上花盆的一顆小嫩芽。
這是阿木在山上的小溪邊上找到的,阿木看他長得奇特,叫不出名字,就將它移植回來家裡種。
奶奶叫它魚尾草。阿木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這株魚尾草的時候,奶奶的眼神還帶著一絲的驚異。那時候他還很得意,以為自己找到了奶奶都沒有見過的東西。
老人的手有些顫抖地撫摸在那枯萎的葉子上,神色有些恐懼,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奶奶,你怎麼了?”
阿木終於覺察到了奶奶的異樣。
“阿木,你聽奶奶的話,明早,馬上離開這裡,下山,按照奶奶之前交代的,去找你的叔公,奶奶和他說好了,他會照顧你的。”
老人對阿木鄭重其事地道。
“奶奶,阿木知道了。”
阿木看著奶奶板著臉的樣子,終於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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