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喝酒，我不喜歡你喝酒。”夏晴山手指無意識地摳桌子，全身心都沈浸在和項衍的電話裡，根本沒有注意To看他。
“沒有喝，喝的是薄荷茶。”
為了接電話項衍沒再待在剛才人多的地方，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落地窗前，柔聲問：“工作累不累？”
“不累，就是跟著To處走，取材。”
項衍沒有多問他工作上的事，“過馬路要走天橋，不要忘記喝水。”
“你也不要忘了喝水。”
To著他把電話結束通話，並未說什麼，然後就聽到夏晴山問：“你認識項衍嗎？”
To頭。
夏晴山低頭翻出手機相簿，找出最喜歡的幾張寫真給To。
To默看完，默默看向一臉驕傲的夏晴山。
適時老闆端來了兩屜小籠包和一碟拍黃瓜，夏晴山收起手機給他拿筷子，“他是我最喜歡的演員，也是唯一喜歡。”
桌上有一瓶醋，夏晴山倒了小半碗，將面皮薄得沁油的鮮肉小籠包浸在醋裡，又用小勺子點了幾滴辣椒油，最後一口全塞嘴裡。
To楞了。
夏晴山鼓著腮慢慢咀嚼，墨色的眼珠澈亮地和To雙碧眼對視。
等嘴裡的東西都嚥下去了他才說話，“你不吃嗎？”
To然覺得有趣極了。
他經常在一個人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靈魂投射，那通常來自父母又或是撫養人，比如祖母祖父。
在夏晴山的身上他自然也看到了這種痕跡，但又不同尋常。
“我想寫一個東方人的故事，他來自中國。”
夏晴山聽到這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疑惑，“你不會說中文也不瞭解中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夢見的。”
夏晴山聽得一楞。
To說：“一個黑頭髮的男人，也可能是個男孩，我不能確定，但故事會以他開始。”
夏晴山感興趣地問：“這是你靈感的來源嗎？”
“我現在還對他一無所知。”To跟筷子較勁。
夏晴山給他拿了個勺子，“你要嚐嚐醋嗎？”
“不了，有番茄醬嗎？”
夏晴山再次起身，“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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