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了兩家藥店。”項衍拿出裝喉糖的小鐵盒開啟，取了一顆剝開紙喂到他嘴裡，“店員說這種藥味不會太重，我試過了，是你會喜歡的味道。”
夏晴山瞇著眼品嚐，的確沒嚐到什麼藥味，就是微微有些甜，薄荷味很清爽。
項衍伸手摸他的頭髮，嘆氣自責，“是我不好，我應該讓你喝點水再睡覺。”
夏晴山倒不在意，他的聲音比起剛起床那會兒已經好很多，多喝水估計就好了。他現在比較在意另一件事。
“我是不是翹班了？To扣我的工資嗎？”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項衍安慰道：“我幫你向To了一天假，今天我來當他的翻譯。”
夏晴山沉默片刻，又問：“他對我失望了嗎？”
畢竟自他當To翻譯以來，這份工作他完成得還算不錯，今天是他第一次掉鏈子。
項衍笑著輕搖頭，“完全沒有。”
夏晴山不怎麼相信，“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他。”
“因為我有告訴他你身體不適，我們也沒有拖累他的工作進度，所以他沒有理由對你失望。”項衍話音徐徐道來原因。
夏晴山想想也是這個理，徹底放心了。
但到了下午，一位不速之客又讓他的心徹底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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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朋友要來？”
To經穿好外出的羽絨服，肩上揹著雙肩包，身形高大挺拔地立在夏晴山面前，正低著頭看他，“是的，我需要和他一起吃晚飯，你想和我一起去還是自行安排？”
夏晴山靠在門框上，一臉思索，“你這朋友是沈牧青嗎？”
To戴防寒手套，緩緩搖頭。
“不是？”
那就是老外了，一個不會中文的老外帶著另一個估計也不會中文的老外，倆老外大雪天在東北街頭溜達，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上哪找人？
夏晴山越想越不放心，“你等等，我們跟你一起去。”
To然垂下戴好手套的雙手，表情出現難以形容的欲言又止，“他也要跟著去？”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此時站在夏晴山身後的男人。
夏晴山回過頭看著項衍，得到一個輕輕的笑後，又轉回去看著To“他要跟著我。”
To肩，“好的。”
To去的餐廳距離他們住的酒店大概五六公里，三個人打車去的。
到了後他們在餐廳包間裡等，夏晴山在跟To他早上起床的時候聲音像唐老鴨。
為了能讓To道他們在說什麼，項衍和夏晴山也用英文交流，他倒出保溫杯裡溫熱的蜂蜜水，輕聲說：“唐納德先生，請你趁熱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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