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心裡湧過一股暖流,眼睛裡水汽氤氳,嘴角僵硬的笑容卻依舊沒散,:“我沒事的,放心吧。”
跟周苗苗分開後,齊夏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她沒有找周苗苗借錢,自己在借貸平臺貸了西萬塊錢回家了。
那個年齊夏過得非常忙碌,比上班還累。
她一回去就把欠二舅爺家的錢連本帶利的還了,又帶著於桂芬和她奶奶去檢查了身體,開了一堆藥。
她奶奶的牙齒掉的只剩幾顆大牙了,她又帶著奶奶去安了假牙。
錢不夠她就用花唄,咬牙挺著。
走親戚的時候,因為她是所有晚輩中的老大,理所當然的承擔起幫長輩分擔家務的重任,每天都穿著圍裙圍著灶臺轉,少言勤快,真的很符合農村人選媳婦的標準。
因為她名聲好,十里八村的人即使知道她家欠了很多錢,上門說親的人依舊很多。
齊夏不想一首浪費時間在這些事上,就對外宣稱,想娶她需要一百萬彩禮,那些人才消停了。
鄰居張姨家的大兒子還真趕在假期把婚結了,齊夏隨了三百的禮,也去吃了喜酒。看到新人在大家的簇擁下甜蜜擁抱,齊夏也默默的給他們送上了祝福。
村裡的馬路上,鋪滿了鞭炮的紅色碎紙。家家戶戶的門前都停著車,家裡的老人拉著小孩在路上散步,逢人就說自己家的小孫子有多頑皮,看似在訴苦實則是在炫耀。
這些簡單的幸福,都發生在別人家。只有齊夏家死氣沉沉,沒有一點歡樂的氣象。
齊夏兩年沒有回來,這次回來,村裡的人還是會在她的背後議論她兩年前逃婚的事。
不過當面問她的人很少,村民接觸網路後,也懂了如何尊重年輕人。
不過張強可就沒這麼尊重人了,大概是打聽到齊夏回來了。他挺著肥胖的身軀,故意開車帶著他去年娶的老婆,和他老婆剛給他生的兒子,繞路也要把車開到齊夏家門前。
裝成熟人的樣子,把車停在齊夏家門口,搖下車窗給齊夏打招呼。
“這不是齊夏嗎,在大城市混得咋樣啊?怎麼也不見你帶一個金龜婿回來?我還以為你這麼有能耐,一定是傍上富豪了,兩年不見,你怎麼還是這麼寒酸呢?”
齊夏沒想到會有這茬,反應很快的問了一句:“你誰呀?”
她當然記得張強,這麼問完全是為了氣張強。
“你說我是誰!我是張強!”
“張強是誰?”
“我就是前兩年跟你相親的張強,你這都能忘?那時候我們兩家說好結婚,你突然逃婚跑了,這麼大的事你都能忘?”張強氣得猛拍了兩下方向盤。
“哦,是你呀,”齊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說:“對不起呀,我一下沒認出來,前兩年你比現在瘦好多,你這兩年變化太大了,實在對不起,是我眼神不好。”
張強聽齊夏說話,越聽越刺耳,越聽越氣,罵了一聲:“滾蛋!”一腳油門就把車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