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這麼問,就是在逼蘇兮月找回理智。
趕緊清醒過來。
蘇兮月明顯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對齊夏的態度才會這麼惡劣。
果然,蘇兮月在她的逼問中,逐漸意識到她在無端向齊夏發難。她跟齊夏認識快兩年了,這兩年她們朝夕相處,她知道齊夏不是會勾引男人,靠男人上位的人。
與之相反的是,齊夏從不會把自己的人生寄託在任何人身上,她頑強、理智、任勞任怨,隨時都有首面生活的勇氣。
她才不是會勾引男人的人,即使那個男人是許檸。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蘇兮月理智回籠,意識到這件事是自己小題大做,無中生有,氣勢立馬弱了下去,明顯心虛了。
齊夏並不想跟她吵,她們的關係夾雜著利益,可以是同事也可以是朋友,經不起半點折騰。她知道蘇兮月對許檸的喜歡是沒有理智的。
她把許檸當成了她唯一向上的動力。
齊夏只要不笨,就幹不出接近許檸激怒蘇兮月的事。
毀了蘇兮月,就等於毀了她自己的前途。
她需要錢,她永遠都不會跟錢過不去。
眼見著蘇兮月的知名度上來了,一連幾個月,齊夏都獲得了上萬的獎金,她不但把過年時欠的網貸全還了,還把最後欠同學的兩萬塊錢也還了。
現在她只欠銀行的錢了。
只要蘇兮月再往上走一走,接到一個好劇本好角色,她就能躋身二線明星的行列。到時候不光蘇兮月的收入會比現在多十倍不止,齊夏也能年入百萬。
她只需要一年時間,就可以還清銀行的錢。
眼見著希望就擺在眼前了,她也在華娛蹉跎了快三年的時間了。
這三年她每天都在想工作上的事,寫指令碼、拍影片拍照片,跟圈裡的人交際。活生生把自己訓練成了六邊形戰士,帶藝人需要做的工作她什麼都會。
她付出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剛收到成效,她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跟蘇兮月決裂的。
蘇兮月可以因為許檸盲目指責她。
她卻不能因為她的指責憤而離場,任性賭氣。
她們兩個,只能有一個人有任性、發脾氣的資格,那個人當然不可能是齊夏。她只會是那個包容、引導蘇兮月的人。
只會是那個一邊承擔著蘇兮月的怒火,還要一邊思考著如何不讓她生氣,如何逗她笑的人。
蘇兮月態度柔和下來,齊夏為了讓她安心,立馬走到她跟前,搭著她的肩,語氣誠懇的對她說:“兮月,我跟你認識這麼久了,我什麼時候關注過許檸?我有自知之明,我連做他助理的資格都沒有,我怎麼會傻到去接近他?他連桑悅都不喜歡,更何況是我了,你別再想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好嗎?”
齊夏的話太有說服力了,讓人無從反駁。
可是蘇兮月太感性了,滿腦子都是各種浪漫至極的愛情故事。齊夏基於現實差距說出的話,並不能完全打消她的顧慮。
“萬一他就喜歡你這樣的……”
“你說許檸會放著你這樣的大美女不喜歡?來喜歡我這樣的普通人?就算是灰姑娘和白馬王子的愛情,灰姑娘也得是個大美女吧?你真的要這麼沒自信,硬把我和許檸想到一塊去嗎?”齊夏又開始擺事實講道理,不惜自黑也想蘇兮月放下對她的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