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求許檸。
這可讓許檸逮到機會了。
狠狠拿捏她的機會。
許檸把眼底的笑意藏好,轉頭看她,在齊夏期待的目光中,欠欠的說:“我不接受性賄賂。”
齊夏……
狗男人……
越來越狗了,也學會以彼之矛攻子之盾了。
唯一一點聰明勁,全用在齊夏身上了。
齊夏剛學會一點游泳,人在學一樣東西,將會不會的時候是最上頭的。
她真想再來玩一次,不來這也可以去別的地方玩水。但是她是許檸的助理,還是特助,特助時時刻刻都要以藝人為重。
許檸不來,她也不敢來。
真煩人。
誰要性賄賂他了?
齊夏憋憋屈屈的收回視線,想了想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她做什麼都不肯輕易放棄。
於是她鼓起勇氣又問了許檸一遍:“真的不接受……性賄賂嗎?”
她的反應,永遠這麼出乎許檸的預料,又剛好能把許檸拿捏住。
許檸可太吃她這些臨場反應了,她的腦子怎麼能轉的這麼快,怎麼能這麼有趣呢。首接把玩笑升級成曖昧的‘交易’。
眼神怯生生的望著許檸,好像己然做好了交易的準備,瞬間點燃了許檸的慾望。
許檸獸性大發的把齊夏撲倒在座位上。同時按下車裡的格擋,隔絕了司機的視線。
齊夏慌了。
她只是那麼一問,又沒說現在就要賄賂他。
男人都這麼沒定力嗎?
前兩次許檸還會假模假式的裝溫柔。動作輕,手還算規矩。現在男人的本性暴露,剛吻上齊夏,手就奔著齊夏的胸去了……
他今天看齊夏穿了一天的泳衣,忍了一天,早就不想忍了。
他勁是真的大啊,怎麼能這麼大,手跟鐵鉗一樣。齊夏用盡全力推他,他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壓制齊夏。
齊夏是真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