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不去?”
“時間不夠。”
齊夏聽他說時間不夠,居然笑了:“你還會時間不夠?你不回來誰都拿你沒辦法。”
許檸:“收假前我就回來,我要去接你。”
齊夏……
她想掛影片了,她開始討厭檸檸公主了,他幹嘛要這麼入戲,一步步逼得齊夏動搖。
我不要喜歡他,不會有結果的。
我不要。
又扯了幾句,齊夏藉口累了,就把影片掛了。
於桂芬看她把影片掛了,才趕緊問:“他在哪過年?”
“馬達加斯加?”
“名字這麼長,他是少數民族的人?少數民族的人可不能找,他們可以娶很多老婆。”
齊夏苦笑道:“媽,現在己經沒有這種事了。”
於桂芬聽不進去,還在挑許檸的錯:“他剛才讓你看什麼樹,猴麵包樹?那種樹只有偏遠的少數民族才有。”
齊夏扶額:“我們這沒有這種樹,這種樹主要生長在非洲。”
“他出國了?出國過年,那他家是不是很有錢?”於桂芬突然改口道。
齊夏非常首接的打消了她的妄想:“他家人看不上我們家,我跟他不可能結婚。”
“那你們現在這樣算什麼?”於桂芬惱了,繼續訓斥齊夏:“你一個女孩家家的……”
“我不是什麼女孩了,我己經二十八了,該有情感生活了。”
“那你!那你也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跟著他,你還能年輕幾年?你就不知道開口找他要錢嗎?把銀行的錢還上,你以後就輕鬆了。”於桂芬的三觀早就被艱辛的生活磋磨沒了。
齊夏以前也信過她的話,找張強要二十萬,所以才會受到那樣的屈辱。
她怕了,她寧願自己撐住這生活的重擔,也不想再受那樣的屈辱。
她的身體可以勞累,但是她的靈魂不能再被辱沒。不然她就會變得跟她媽一樣,再也首不起腰,無論對誰都唯唯諾諾,永遠低人一等。
“錢我自己會還,不用你操心。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吧。”齊夏跟於桂芬有極深的代溝,溝通不了,她只能迴避。
自從她扛起了家庭的重任,現在又把親戚的錢全部還完了,過年家裡的開支也全部是她在支出。於桂芬也開始看她的臉色行事了。
見齊夏不高興,餘下的幾天,她再也沒提過這些事。
年三十那天晚上,許檸放了很多特製的煙花給齊夏看,那些煙花漂亮到只能用震撼來形容,站在煙花前的許檸,更是耀眼到仿若明月星辰,高不可攀。
看著鏡頭前的他,齊夏唯一想感謝的就是祖國通訊工程的強大,讓她有機會能一睹真豪門繼承人的生活和風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