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齊總,我們不會有心理落差的,就跟蒲哥說的一樣,能看到它順利播出就很滿足了。”
“這輩子還能演上戲,我也就知足了。”
“我也是,過了一把戲癮,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齊夏把他們的回覆一條條看過去,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這就是普通人啊,做什麼都是奢望,從而不敢奢望。
不敢想象功成名就的模樣。
怕自己一再失望,再也嘗不出生活的甜。
《罪深情淺》其實不是齊夏的專案,她不是出品人也不是製片人,她就是個免費的力工。但是在首播的那天,她居然去寺廟為《罪深情淺》祈福了,希望它播得好。
跟她約好一起去祈福的還有導演和幾個主演。
大家都不敢奢望,卻又都不想它撲。
那天在寺廟裡,導演蔡元武長跪不起,齊夏也陪著他一起跪著。
蔡元武抱拳捏著三炷香,問齊夏:“齊總,你怎麼會來?以你的身份地位,這部劇爆不爆對你都沒什麼影響吧?”
齊夏笑了,看似明媚的笑容裡夾雜著揮之不去的苦澀:“我不是什麼齊總,只是許檸的助理,我跟你們一樣也是普通人。這部劇爆了,我說不定就能當經紀人了,我當然也很想它爆。”
她的坦白,太讓蔡元武震驚了:“怎麼會呢?你怎麼會只是助理呢?當初的投資……還有劇組大大小小的事可都是你處理的。”
“我真的只是助理,那時候你們跟尚宜不太對付,我幫尚宜處理了一些事。許檸是製片人,我為了讓他好好演戲,幫他處理了一些雜事。”齊夏說話的時候避重就輕,把她的功勞說的很小。
蔡元武他們卻不是這麼認為的,特別是編劇謝晴,反應特別激烈:“齊總,那時候如果沒有你,我們的劇肯定無法順利拍完。就你說的那個尚宜,一來就說我們是草臺班子,是騙投資的混子。她還要改劇本。如果不是你壓著沒讓改劇本,哪還有這部劇?”
主演蒲志和何喜兒也說:“對呀對呀,她還要換演員,說我們兩個年齡大長得不好看。當初如果不是齊總你,我們倆都當不了主演。”
齊夏知道他們跟自己相處的很好,她非常感謝他們向著自己。
不過有些事只適合私下說說,在人前和鏡頭前千萬不能說:“尚宜是投資公司的人,她是以一個職業投資人的身份看待這部劇的。立場不同,肯定各有意見。為了你們好,宣傳期不要再說尚宜的不是,好好配合平臺和公司宣傳是最要緊的。”
“好!我們聽你的,齊總!”何喜兒當即點頭答應道。
蒲志和蔡元武幾個人也跟著點了頭。
齊夏不想他們因為自己惹事,萬一劇播得好,他們以後也會是知名演員。說錯話得罪資本,代價太大了,會影響他們的前途。
齊夏正跟他們聊著,許檸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齊夏,你在哪?”他每次打電話,問的第一個問題都一樣。
時時刻刻都要知道齊夏的動向,就差偷偷給齊夏安裝定位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