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只有自己嗎?
她現在豈不是很高興?終於擺脫我這個狗皮膏藥了?她重獲自由了?她是不是在偷偷慶祝?是不是在跟別人開開心心的玩呢?
“我沒有單戀!我也不喜歡她!我己經把她忘了!誰會想她,我現在就把她刪了!”許檸又開始跟自己較勁,掏出手機,要刪齊夏的聯絡方式。
開啟微信,先點開了齊夏的朋友圈,決絕的把以前他給齊夏點的贊全取消了。
接著又跑去其他平臺,把他用小號給齊夏點的贊也全取消了。
範弘義和何向陽還以為他能搞出多大的事呢,結果看了一晚上他轉戰各大平臺取消點贊。
範弘義越看越無語:“你這是點了多少?每條都點了啊?”
“沒有每條都點,她以前發的我一條都沒點。”許檸還覺得自己挺高冷。
範弘義立馬就拆穿了他:“以前發的蘇兮月嘛,你當然不會點了。”
“滾!”許檸惱羞成怒了。
折騰了一晚上,快天亮了許檸才累得睡了過去,範弘義和何向陽也跟著睡了。
第二天晚上,許檸的狀態跟前一天晚上一模一樣。一開始擱那幻想齊夏會聯絡他,等到晚上十二點都沒有等到一條訊息,氣得開始刪以前發的跟齊夏有關的動態。
動態刪完了又去刪照片,照片裡全是他跟齊夏的點點滴滴,刪著刪著又哭了。淚眼朦朧的開始翻看以前的照片和影片。
“她明明就喜歡我,我每次拍她她都在笑……”許檸看著照片裡的齊夏,實在刪不下去,建了個資料夾,把跟齊夏相關的照片和影片全部放進資料夾裡,鎖了起來。
哭過後,他又開始自我懷疑,問何向陽:“哥,我是不是長得很像渣男?我把頭髮剪短一些,硬朗一點,是不是能好很多?”
“哥,我以前是不是太任性了?我都可以改,我可以改的,哥。”
何向陽就沒見過許檸反省過自己,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許檸了:“你現在這樣挺好的,不用改。”
“那她為什麼不喜歡我?”許檸問出了他在心裡問了自己千百遍的問題。
何向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她……不識抬舉。”
何向陽的回答許檸不滿意,他又轉向範弘義問。
“範弘義,你說我當初把那件事處理好,齊夏她是不是就不會背叛我了?”
“她不是說了沒有那些事也不喜歡你嗎?”範弘義比何向陽還不會安慰人,都這時候還在給許檸擺事實講邏輯。
許檸卻一點都聽不進去,不斷地自我懷疑,自己PUA自己。
“肯定是我沒把事情處理好,是我沒有給她安全感,是我表白的太晚了。我太笨了,什麼都做不好……”
“這怎麼能怪你呢?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何向陽和範弘義看他又哭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沒啥用的安慰。
他們想許檸面對現實,可許檸一時半會根本走不出來。一會心存幻想一會絕望流淚,反反覆覆,一連折騰了好幾天。
到了最後一天,他終於決定拉黑齊夏所有聯絡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