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道：“可能吧。”
宋眠：“......”
她沉默。
但能感受到陸錦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彷彿許多話想質問自己。
宋眠不喜歡這目光。
卻礙於陸錦和傅沉淵青梅竹馬的關係，傅沉淵又幫了自己大忙，所以她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客氣地看著陸錦，面上帶著溫和的禮貌神色。
陸錦將目光收回，看向老太太：“薄奶奶，那我們先走了。”
“好。”老太太應了聲。
等她們走後，宋眠的心緒才稍微放鬆了點。
陸錦的目光，她太不喜歡。
按照自己正常的情況來，她會站起來，以同樣的目光去審視對方，並不會這麼客氣。
待她們離開之後，老太太問：“眠眠，你和她們認識啊？”
“不是很熟，有過一面之緣。”宋眠沒隱瞞。
老太太頷首，只覺得宋眠不願意多說，也就沒再多問。
畢竟剛才陸錦是直接叫出宋眠的名字。
她們之間，絕非一面之緣那麼簡單。
老太太轉移了話題：“走，那陪奶奶去逛商場，正好我出院買些喜歡的東西。”
宋眠應了聲：“好。”
她起來推著老太太，陪老太太進電梯，去逛那些定製的中式服裝店。
老太太開心地選著料子，在自己身上比劃著，讓宋眠看看哪些料子更好看，讓宋眠選。
宋眠認真地陪著老太太選著。
待看了半個多小時，她手機響了起來。
宋眠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傅歌打過來的。
她眼眸微動，想起了自己上午跟傅歌約好的下午籤合同的事兒。
因為和老太太聊得太投入，她忘記這事兒了。
宋眠抿唇，跟老太太說道：“奶奶，我下午可能有點事情，待會兒我先送你回家吧。”
老太太臉上的歡快瞬間消失了。
卻也沒攔著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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