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會終於結束了。
莉茲利落地打卡下班，身後跟著兩道沉默的影子，西弗勒斯和小巴蒂。
三人走在空曠的長廊裡。西弗勒斯照舊一言不發，小巴蒂卻憋不住了，抱著胳膊冷笑一聲。
“喂。”他盯著莉茲的側臉，“說真的，你不怕翻車？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膽肥的。”
對著主人那張蛇臉都能說出最愛你了，還說得跟真的一樣，小巴蒂光是想想，雞皮疙瘩就掉一地。
莉茲微笑：“天賦異稟。”
莉茲和西弗勒斯暫時在莊園裡住下了。
小巴蒂套上霍格沃茨校袍，準備回學校，他還有半年才畢業，這次團建是硬擠出來的聖誕假期。
晨霧還沒散，前庭的枯草上掛著霜。小巴蒂拎著行李轉身，忽然大步走回莉茲面前。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一個紅綠相間。扎著金色絲帶的小方盒，有點用力地塞進莉茲手心。
風撩起他淺黃色的頭髮，露出那雙總是陰鬱的眼睛。他抿了抿嘴，別過臉：“聖誕快樂，搗蛋鬼。”
莉茲挑了挑眉，當場就要拆。
“別......”小巴蒂手指壓住她手背，耳朵尖泛紅，“......等我走了你再拆。”
“行吧。”莉茲歪頭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你的禮物我寄到你們休息室了。哦對了......”
她反手握住他冰涼的指尖，還故意抖了一下，“你這手怎麼跟從冰窟窿裡撈出來似的？要不要我叫盧修斯也給你定一套冬季團服？加絨加厚的那種。”
小巴蒂扯了扯嘴角，翻了個白眼：“粉色？嫩嫩的那種？”
莉茲笑出聲：“你喜歡什麼顏色？我讓他弄。”
“謝。謝。不。用。了！”小巴蒂一個字一個字地瞪著她，抽回手，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外的馬車。
莉茲目送馬車消失在晨霧中，這才轉向身邊那個好像聲帶消失了的西弗勒斯。
“真可惜，”她眨眨眼，一臉遺憾，“小巴蒂忘記給你準備聖誕禮物了。”
西弗勒斯垂下眼睛，那雙黑眼像兩口深井：“不需要。”聲音冷冰冰的，跟庭院裡的空氣一個溫度。
莉茲：西弗勒斯。人形制冷機。斯內普。
莉茲閉嘴了。沒辦法，這人開不起玩笑，脾氣硬得跟石頭似的，她也不指望他能接什麼茬。
莉茲回到偏院客房時，發現門口堆起了一座小山，全是各地寄來的聖誕禮物。
其中最顯眼的，也是最不起眼的，是鄧布利多送的那份，包裝普普通通，甚至有點舊。
鄧布利多總是有辦法知道他在乎的人在哪兒。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開始拆禮物。西弗勒斯坐在對面的高背椅上：“你和他還有聯絡？”
他沒說名字，但兩個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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