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血叛徒的末路:小天狼星。布萊克阿茲卡班終身監禁》。
“那你說說這個小天狼星。布萊克吧。”
德拉科瞥了一眼那個名字和旁邊的照片,輕蔑地笑了一聲。
照片裡的男人長相英俊,正試圖對鏡頭比劃什麼不雅手勢。
“一個純血家族的叛徒,鄧布利多的走狗,有什麼好說的。”
莉茲將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算了,問你,你也不會好好回答,我還是自己看吧。”
“喂!”德拉科有些不滿地提高了音量。
莉茲偏頭看他,認真道:“我不叫喂。我叫莉茲。夏普,叫我夏普就行。”
德拉科別扭地移開視線,語氣生硬:“小天狼星。布萊克,從血緣上說,算是我名義上的堂舅,儘管我和我的家族都非常不想承認這一點。”
“他被布萊克家族除名後,我們馬爾福家就和他徹底劃清了界限。後來他加入了鳳凰社,成了鄧布利多的走狗......”德拉科的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再後來,聽說他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居然背叛了他最好的兄弟,向神秘人告密。”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這大概是他癲狂人生裡,做出的唯一一個還算正確的決定。”
莉茲:“............”很好,非常馬爾福式的主觀臆斷,偏見總結加一點幸災樂禍。
她不再試圖從德拉科這裡獲取有效資訊,目光重新落回報紙上,報道的細節在眼前展開。
在殺害小矮星彼得及十二名麻瓜後,於追捕過程中瘋狂大笑,被時任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巴蒂。克勞奇當場抓獲.........
報紙上沒有任何關於審判的細節,那麼莉茲合理猜測,小天狼星是直接被關進了阿茲卡班,沒有走該有的程式。
老巴蒂。克勞奇......莉茲的指尖在泛黃的紙面上輕輕劃過,綠眼睛微微眯起。
德拉科撐著下巴打量著莉茲的側臉:“你問小天狼星。布萊克做什麼?你們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他進去阿茲卡班的時候,你恐怕還沒出生吧?有什麼好了解的。”
莉茲手指翻過一頁泛黃的報紙:“隨便看看。”敷衍意味十足。
德拉科被她這態度堵得有些氣悶,正想再說些什麼,卻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某一版面上停留了過久的時間。
他微微傾身,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報紙上是一張模糊的,拍攝於法庭的照片。
一個淺黃色頭髮,面容陰鬱的年輕男人被兩個傲羅挾制著,標題寫著。
《司長之子墮落,巴蒂。克勞奇二世因黑魔法活動被判入阿茲卡班》。
“巴蒂。克勞奇二世?”德拉科的眉毛挑了起來,夾雜著一絲鄙夷,“你怎麼總是對這類神經病感興趣?”
莉茲:“......”好吧,雖然德拉科的話難聽又充滿偏見,但某種程度上他確實沒說錯。
莉茲指著那張照片,綠眼睛轉向德拉科:“關於他,你還知道什麼?”
德拉科撇了撇嘴,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我也是不小心聽我爸爸媽媽談話時提到的。我爸爸說,這個克勞奇......是個戀愛腦。”
他說出這個詞時,臉上帶著不解:“你知道什麼叫戀愛腦嗎?”
莉茲努力維持住面無表情:“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