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纏著他問,有沒有不用喝毒藥就能拿到魂器的辦法。湯姆·裡德爾說沒有,只告訴了她解毒需要哪些材料。
莉茲把所有材料都備齊了,其中一味是鳳凰的眼淚,這倒是把她難住了。
她正琢磨要不要用守護神給鄧布利多傳個信,求一滴福克斯的眼淚。
鄧布利多彷彿跟她有心電感應。一聲清亮的鳳鳴劃破寂靜,福克斯從遠處飛來,穩穩落在莉茲肩頭。
小天狼星看著這一幕,不得不感嘆,莉茲和鄧布利多之間,一定有些說不清的緣分。
莉茲用玻璃瓶仔細接好福克斯的眼淚。福克斯卻沒有立刻飛走,而是繞著她飛來飛去。
莉茲眼睛彎起來,伸手輕輕蹭了蹭鳳凰的尾羽,語氣軟了幾分:“原來教授是想我了,問我什麼時候去看他。”
莉茲朝福克斯招招手,福克斯輕盈地落上她的指尖,歪著腦袋看她。
莉茲輕聲給它帶了一句話,它才慢悠悠地振翅飛走。
莉茲轉過身,看向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
雷古勒斯上學時魔藥成績不錯,她把隨身包裡所有的材料一樣樣取出來,鋪了一地,然後詳細交代製作的每一個步驟。
“我來喝這個毒藥。”
“不要。”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小天狼星往前一步,搶先道:“我喝。”
雷古勒斯沉默地看著哥哥,他知道哥哥在想什麼,想體會一遍他受過的苦。
可學姐回到過去把他帶走了,他其實從來沒有真正經歷過那種痛苦,哥哥不必做到這個份上。
“還是我來喝吧。”
莉茲卻把石盆遞到了小天狼星手裡。
雷古勒斯愕然:“學姐。”
莉茲知道的小天狼星心裡有個結。
如果不讓他喝下這盆毒藥,不讓他嘗一遍弟弟捱過的疼,那個結會一首卡在那裡,首到他死都不會散去。她不想看他帶著沉重的負擔,一個人往前走。
“相信我。”莉茲說,“我先做解藥,等我做好你再喝。”
說完她就埋頭搗鼓起來。
可再快也快不到哪兒去。等解藥終於製成,己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她不確定藥效發揮得快不快,小天狼星的痛苦,註定逃不掉。
要不要乾脆把他們兩個打暈,自己偷偷把毒藥喝了……
小天狼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仰頭就把石盆裡的毒藥灌了下去。
幾乎同時,他的臉色刷地白了,身體劇烈抽搐,額頭滾下大顆大顆的冷汗。
雷古勒斯慌忙扶住他,兩個人跌坐在地上,雷古勒斯抱著哥哥的腦袋,眼圈一下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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