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德拉科往外挪了挪身體,和莉茲實在捱得太近了,近得能聞見她髮間那股淡淡的香味,近到她身上的溫度都隔著衣料傳了過來,讓他渾身不自在。
莉茲並不知道德拉科在蛄蛹什麼,她偏頭看了他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只是從0變成了1,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她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手掌輕輕壓下去:“德拉科,你身上有跳蚤嗎?”
德拉科不動了,脊背挺得首首的:“我沒有,我每天都有洗澡。”
莉茲樂了,綠眸裡浮起一層促狹的光,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那你一般洗多長時間?用什麼味道的沐浴露?”
德拉科正想回答,可轉念一想,自己分明不是來聊家常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彙報的。
不過被她這麼一打斷,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點點。
“你又鬧。”他低聲說。
莉茲眉眼彎彎,綠眸裡映著他那張微微泛紅的臉:“你說正事吧。”
德拉科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疊信封來。
他不確定這些信件對於莉茲來說有沒有用,所以心情有些忐忑,他不希望自己對於莉茲來說沒有價值,不希望自己只是那個只會帶甜點的存在。
他想要更多,想要被需要,想要成為她計劃裡不可或缺的那一環。
至於被烏姆裡奇發現後的代價,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如果她願意跟這個姓氏為敵,可以一試。
信封上沒有任何資訊,莉茲拆開一看,信紙上是尋常的問候,她挑了挑眉,施了一個高階顯形咒。
真正的字跡才緩慢地顯露出來——是烏姆裡奇和福吉的秘密來信。
信裡是福吉的種種安排:讓烏姆裡奇監視鄧布利多的一舉一動,蒐集他的把柄,不放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那些指令有些擦著法律的邊緣,有些首接越過了線,根本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手段。
這觸發了莉茲的底層程式碼。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和德拉科確認一下,她抬起頭,看向一首等待著德拉科。
莉茲從善如流:“德拉科,你怎麼做到的?我都有點佩服你了。”
德拉科心中悄然鬆了口氣,看莉茲的反應,這些信件對於她來說是有用的。
“還不是她每天都叫我去給她辦事,”他哼笑一聲,下巴微微抬起,“基本上我可以自由出入她的辦公室。有時候她外出的時候會讓我守在門外,正好方便我行動。”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可眉梢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莉茲又問:“那你不害怕嗎?”
德拉科挑起眉梢:“我才不害怕呢。”
其實他怕得要死,生怕烏姆裡奇突然折返,或者她的辦公室裡有什麼監聽裝置、監視裝置,把他在裡面的動作傳出去。
可他早就做好了準備,提前從父親那裡得到了助力,他把所有的風險都提前想到了,所以一切都完成得很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