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種減齡劑能長時間維持這麼好的效果,長期服用這種藥劑,樣貌和身體都會出現不可逆的副作用,皮膚鬆弛,骨骼變形,連魔力都會衰退……
可他從未在她身上看到這些變化。
除非她是被時間眷顧了,那樣匪夷所思的、只存在於傳說的奇蹟,降臨在了她身上。
她的身上同樣也沒有那些出身於福利院的人常見的自卑、拘謹、小心翼翼。
她像一株開得正盛的、不知名的花。
他越來越想探尋她身上的秘密,那些被藏在時光縫隙裡的、被大火燒燬的、被所有人諱莫如深的東西。
可更多的是,他想在她身邊留有一席之地。
被當作同窗的客氣,被當成小孩式的照顧,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真真正正的、不可替代的、獨一無二的位置。
而探尋一個人,就得從她的世界下手。
她來自於麻瓜世界,那麼他就從她來的世界瞭解她,他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土壤,養出了這樣一朵花。
莉茲笑盈盈的:“那你算是找對人了,我保證,你的期末成績一定名列前茅!”
西奧多聞言,笑意加深了:“那我會經常去請教你的。”
莉茲:“沒問題!”
……
西奧多將她帶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門口,便轉身離開了。
莉茲敲了敲門,門很快打開了,裡面是西弗勒斯和小巴蒂,兩人面對面站著,隔著一小段距離。
莉茲掃了一眼辦公室,桌椅板凳都整整齊齊地擺著,看來沒有互毆。她又仔細查看了兩人的臉,才放心下來。
以前上學時,小巴蒂除了找小天狼星麻煩之外,就屬看西弗勒斯最不順眼了。
說他是什麼會咬人的狗不叫,說什麼早晚有一天要撕下西弗勒斯那張假面具,那時兩人見面就掐,恨不得把對方按進坩堝裡煮了。
莉茲走向兩人,站在了他們中間。
小巴蒂實在不爽她端水的模樣,但忍住了沒發作。
西弗勒斯看向莉茲,表情嚴肅,可那雙黑眸裡,罕見地透露著一絲絲親暱來。
他身上那層將所有人隔離開來的保護罩,好像破開了一個小口子,他甚至主動靠近了莉茲,往旁邊邁了一小步,把兩人之間的社交距離拉近了那麼一點點。
莉茲稀奇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實在過於專注,但他還是接著說了下去:“我認為克勞奇不適合繼續留在霍格沃茨教書。他的私人情緒實在太多,很影響教學進度。以及他對待學生的方式實在太過惡劣,因為你的原因,他己經找過不下三個學生的麻煩了。”
他像是真的在為莉茲著想,而不是隻是想趁機拉踩巴蒂,“這會影響你的名聲。”
莉茲沒有認為西弗勒斯是後者的意思,他的為人她是很瞭解的,他總是很客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