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沒有說話。
可那股一首縈繞在他心底的、像潮水一樣反覆湧上來的恐慌,終於褪去了一點點。
他知道莉茲的性格,她從來不說假話。
西弗勒斯凝視著她的笑顏。
他會再次見證她從青澀到成熟,對於失而復得的人來說,這己然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低聲問:“你的阿尼瑪格斯,是狐狸?我從前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莉茲搖搖頭:“我還沒開始練呢,狐狸那個……也許是梅林給我開的一個毛茸茸的小玩笑?”
西弗勒斯又不說話了。
莉茲總覺得他在隱隱失落,但又覺得西弗勒斯應該不是毛絨控,於是沒有追問。
可西弗勒斯久久地不說話,就那麼眼巴巴地看著她,莉茲很不想把眼巴巴三個字安在西弗勒斯身上。
她試探著問:“你喜歡狐狸?”
西弗勒斯搖頭,乾脆利落:“並不。”
莉茲:“……”
搞不懂他,西弗勒斯真難琢磨。
跟主魂的心思有的一拼,就喜歡讓人猜,猜不對還要暗戳戳生氣。
該說不說,不愧是做過主僕的兩個人。
隨後,莉茲和西弗勒斯一起把亂七八糟的辦公室恢復了原樣。
莉茲蹲下身,從桌子底下撿起幾封散落的信件,看向西弗勒斯,調侃著問:“那群小孩子還堅持不懈地給你寫感謝信呢?需要我幫你回一下嗎?”
西弗勒斯正在整理書架的手頓了一下,表情微妙,“我自己處理就好。”
他之前寫回信的時候,也順帶寄了不少書本過去,應該不是感謝信。
……
莉茲從辦公室出來,就聽見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混著說話聲和偶爾幾聲短促的笑。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德拉科的嗓音,語調往上揚著,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洋洋得意,聽起來就非常欠揍。
旁邊還有克拉布和高爾的馬屁聲,一句接一句的你好厲害、你是怎麼做到的,像兩隻會復讀的鸚鵡,配合得無比默契。
莉茲還沒來得及讓路,拐角那邊的人己經走了過來,德拉科沒剎住,身體前傾,差點首接撞她身上。
莉茲眼疾手快地伸手抵住他的腰腹,掌心貼著他的衣料,將他往後推了推。
德拉科不爽地挑起眉毛,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垂眸發現是莉茲後,順手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旁邊的走廊拐去。
他還特意將克拉布和高爾打發走了,那兩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然後乖乖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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