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跟著西弗勒斯離開了休息室。可他沒有帶她去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將她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旋轉的石梯一級一級地往上攀升,牆上的畫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目光追著他們一路上去。
鄧布利多己經等他們很久了。他坐在桌後,藍眼睛彎彎的,白鬍子垂在胸前,手裡捧著一杯熱騰騰的紅茶,杯口冒著白氣。
看見莉茲進來,鄧布利多朝她眨了眨眼,那意思很明顯:西弗勒斯非要刨根問底,攔都攔不住。
莉茲也朝他眨了眨眼:要不坦白算了,反正也瞞不住。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帶著一絲猶豫:你確定他承受得了?
莉茲正準備回眨——
“夠了。”
西弗勒斯截斷了他們之間無聲的眉眼官司。
他站在兩人中間,面無表情,嗓音冷硬:“假設我有權知道真相,尤其是在我的學生被別人頂包來上課、並且引起了不必要的恐慌之後,那個人到底是誰。想必你們二位都很清楚。”
他的目光從鄧布利多臉上掃到莉茲臉上,兩人的表情出奇地一致,都是那種無辜的模樣。
莉茲湊到西弗勒斯身邊,親暱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還是你瞭解我,一下就把我認出來了!好朋友一生一世一起走!”
西弗勒斯不為所動:“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
他看向鄧布利多,眼底壓著薄怒,“我需要知道真相。”
鄧布利多今天和‘莉茲’打過照面。
他見過湯姆·裡德爾很多種表情——虛偽的謙遜,藏得很深的傲慢,但這些神情,他還是第一次在莉茲的臉上看見。
也是那一刻,他確認了’她’的真實身份。
不過湯姆並沒有打算利用莉茲的身份做什麼不好的事。
鄧布利多為此感到欣慰,同時又覺得不可思議。以他對湯姆的瞭解,這個人從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而現在他願意這麼乖巧地待著,原因多半在莉茲身上。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那個人,你其實也算認識。”
莉茲乖巧地點頭:“嗯嗯。”
西弗勒斯眉頭皺得更緊了:“是誰?”
莉茲乖巧地回答:“伏地魔十六歲版。”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抿了一口紅茶,把笑意藏在杯沿後面。莉茲這個孩子,總是知道怎麼用最隨意的語氣說出最讓人血壓飆升的話。
接下來莉茲開啟了頭腦風暴模式,用最簡短的語言把湯姆·裡德爾的由來和價值交代了一遍,魂器、日記本、十六歲的切片、目前無害(暫時)。
她懇請西弗勒斯忍耐一下,說自己可以控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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