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跟著湯姆·裡德爾上了二樓,她快走幾步與他並肩,偏過頭看向他,興師問罪道:“你為什麼要嚇唬小巴蒂?”
他那個人心思敏感又脆弱,根本經不起折騰。
湯姆·裡德爾沒有立即作答。
他停在走廊深處一扇看起來很久沒人居住過的房門前,門板上落著一層灰。
他伸手輕輕推開,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傢俱蒙著白布,窗戶緊閉,光線昏暗。
他抬起手,指尖微動,一個無聲而高效的清潔咒便席捲了整個房間,窗戶被推開半扇,風湧了進來,光也湧了進來。
做完這一切,他方才轉過身,背對著重新透進光亮的窗戶,看向跟著走進來的莉茲。
“我不明白,他們看起來像什麼需要時刻照料的小孩子嗎?值得你分分秒秒去安撫他們那點脆弱敏感的心思?”
接著他用了一個極不客氣的比喻:“你看起來像一塊被兩條瘋狗死咬不放、來回爭奪的骨頭。”
莉茲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這個比喻,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說小天狼星和小巴蒂?”
湯姆·裡德爾挑了挑眉,算是默認了。
莉茲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帶著點縱容的意味說道:“他們很可愛啊,你不覺得嗎?”
湯姆·裡德爾:“……??”
認真的?
用可愛來形容那兩個暴躁易怒的老男人?
“老男人?”莉茲幾乎在他念頭升起的瞬間便脫口而出,“小天狼星也就算了,小巴蒂嚴格來說,心理年齡可能跟現在的你差不多,湯姆。”
湯姆·裡德爾靜靜地看著她:“你又讀我的心了,莉茲。”
莉茲大方地承認了,甚至還帶著點小得意地揚起下巴:“你自己允許的,怪我?”分明是他自己先對她卸下了防備,不然她哪來的機會讀懂他的心思。
湯姆·裡德爾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
“那麼,你也會像這樣,隨時隨地,讀他們的心麼?”
莉茲搖了搖頭:“那倒不會。”
小天狼星的情緒,全寫在臉上,高興了便笑,不爽了便罵,想什麼都藏不住。
至於小巴蒂,他真正在意什麼、害怕什麼、想要什麼,也總是會透過眼神、動作,或一些更激烈的方式,告訴她。
湯姆·裡德爾沒有追問她為什麼不需要讀他們的心,只換了一個問題,語氣聽不出波瀾:“關於我的身份,你應當己經告訴他們了?”
莉茲:“……還沒完全說。”
在他略帶調侃的注視下,她飛快地解釋道:“你知道的,嚴格來說,你算得上他們半個仇人。”
她嘆了口氣,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萬一他們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會不會哪天半夜趁月黑風高,一人給你來一發熱情洋溢的阿瓦達索命,首接把你從這世界上送走?”
小天狼星對伏地魔的恨意深入骨髓,哈利更是揹負著父母的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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