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事先服用了增齡劑,以當初將小巴蒂從克勞奇莊園救出來的證人身份參與旁聽。
庭審會亂成了一鍋粥。
起初一切都順利且和諧,雙方陳述有條不紊地進行,首到他們給小巴蒂服用了吐真劑。
一切便全亂了套。
滿座皆驚,面面相覷,像是誰也沒料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
除了麗塔·斯基特,她幾乎下筆如有神,羽毛筆在紙面上唰唰地滑動,一刻也沒停過。
莉茲坐在旁聽席上,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臉,後悔極了來旁聽這場庭審。
鄧布利多帶著歉意看了她一眼,又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語氣微妙:“我只看好你的。”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我是不是還得謝謝您,親愛的校長?”
總之,小巴蒂的罪名算是洗清了。
他手臂上沒有黑魔印記,眾所周知那東西是去不掉的,所以他自然不會是食死徒。
再者,當年本就沒什麼確鑿證據能證明他參與過黑魔法活動,不過是老巴蒂急於結案、拿他頂了罪罷了。
因為每回參加黑魔法活動,莉茲和小巴蒂都是簽到完便開溜的人,從沒叫誰逮住過把柄。
不像貝拉,早就在鳳凰社那兒混了個臉熟,《預言家日報》上回回都有她的名字和大頭照。
這一樁舊案翻過來,小巴蒂身上的汙點也算是徹底洗淨了。
可最抓馬的還在後頭。
小巴蒂當庭拿出了福吉行賄、烏姆裡奇濫用職權徇私枉法的證據。
現場頓時雞飛狗跳,本該喊肅靜的福吉卻面色慘白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麗塔·斯基特一首在旁邊寫著什麼,寫著寫著竟哭了起來,說自己一首被福吉威脅,要她把禍水引到克勞奇先生身上去。
她說自己只是個小記者,哪能跟魔法部部長抗衡。
最後,她真心實意——大概吧——地宣佈要退圈回去閉門思過,但臨走前還是會把這最後一篇報道發出去,算是盡完作為記者的本分。
這場鬧劇到頭來還是鄧布利多出面收拾的。
他落座於威森加摩首席巫師那方專屬席位之上,不疾不徐地說了幾句,滿堂的喧囂才漸漸被攏回秩序裡。
老巴蒂的罪名最終成立——數十年對親生兒子施以不可饒恕咒、戰爭期間濫用職權致使無辜者蒙冤入獄,數罪併罰,被判處終身監禁於阿茲卡班。
福吉、烏姆裡奇,以及其餘涉案官員,也一併被押進了臨時扣留室。
沒過多久,那些曾被烏姆裡奇陷害過的證人紛紛到場,坐進了證人席。
威森加摩的成員們不得不盡快核實小巴蒂遞上來的那疊厚厚證據與證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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