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將羅斯默塔特調的那杯霧濛濛的紫色酒液放在西弗勒斯面前，笑盈盈地看著他。
“西弗，這是羅斯默塔女士特意為你調的，你不會辜負別人的好意吧？”
西弗勒斯看著那杯顏色可疑的酒，沉默了好一會兒，很難不懷疑羅斯默塔往裡加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莉茲難得見他如此糾結，便作勢要去端那杯酒：“不喝的話，那我可替你喝了——”
西弗勒斯伸手按住杯壁，神色平靜：“我喝。你不合適飲酒。”
莉茲也不爭辯自己到底合不合適喝酒，反正目的己經達到了。只盼親愛的羅斯默塔女士說到做到，說好包管醉的。
在莉茲期待的目光裡，西弗勒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股辛辣首沖鼻腔，隨即才泛起絲絲甜味，口感很是奇特。
他斷定這酒裡必定摻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才一小口，腦袋就開始發沉，雖然還在可控範圍內，但那股暈乎勁己經爬上來了。
西弗勒斯打定主意不再碰那杯酒了，就算莉茲說什麼他都不會再上當。
可接下來莉茲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同他說話，全然沒有勸酒的意思。
他一時有些拿不準她到底想幹什麼。
“你喜歡狐狸？”
莉茲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可她的臉分明就在眼前。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思緒正一點點地向外飄散，像被風吹散的霧氣。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答道：“喜歡。”
莉茲又開口了：“你對小巴蒂怎麼看？”
他緩緩皺起眉：“討厭。”
為什麼莉茲偏要在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提起巴蒂·克勞奇二世？
憑什麼那傢伙即便不在場，也照樣能被莉茲掛在心上？
他又為什麼要老老實實地回答她的問題？
他越想越覺得思緒亂成一團。
從撥出的氣息裡，他聞見自己身上的酒味。
明明只喝了一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一口，怎麼會醉呢？
“西弗？”
“嗯？”
他抬起頭看她，眼前像是蒙了一層霧氣，看不太真切。
“為什麼不肯去掉黑魔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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