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戚命：……我也打不過帝君。
說罷，戚命便順勢從儲物空間內掏出一枚玉牌。
玉牌上面赫然寫著‘戚’字。
戚命將玉牌放入虞歌手中，有些無語的扶額苦笑，“這東西是我的身份牌，陰界之人見此如見我，今日，我將它送給你，日後你可隨意進入陰界，再無阻攔。”
虞歌眼睛一亮，“做好事我都不圖回報的……”
然後，虞歌生怕有人搶，快速把玉牌拿了回來。
戚命：……
虞歌身後的烏燼離見到這一幕卻不免笑了笑，心中暗念：她真可愛。
裴寂也眨了眨眼睛，那不染風雪世俗的眉眼間閃過濃濃的興致。
裴寂望著虞歌的側臉，心中思索：虞歌，你的心究竟是如何長的呢？
其實，裴寂對虞歌的好奇，更是對她的行為與心境好奇。
虞歌只是個化神期修士，但見了誰都不卑不亢，而且，裴寂從未見到虞歌表露出任何難過或傷心之色。
虞歌的心境，未免太過豁達了。
豁達到，裴寂有些羨慕，甚至……嫉妒。
裴寂想要靠近那顆豁達美麗的心臟……
他或許在嫉妒那顆充滿活力與生機的心臟。
戚命此刻才注意到一件事情。
一開始他只是一位帝君對眼前女扮男裝的小姑娘有些興趣，畢竟對方生的確實驚豔無雙。
但鬼王戚命在與虞歌對視一眼後，卻發現了一件大事……
戚命不禁望著虞歌問道，“你的眼睛……是金色的？”
虞歌：……金色眼睛多好看啊，犯天條了嗎？
虞歌下意識回答，“是。”
戚命點點頭，他明白了，自己見到了年輕的神瞳之主。
眼前精緻絕美的小姑娘，是未來的天道。
戚命會心一笑，頓時客氣起來，“日後若是你來陰界遇到麻煩，隨時都可以找我幫忙。”
鬼王心中想著的是，提前和應劫而生的未來天道搞好關係。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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