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當天空的光透過斑駁塵埃後，慢慢照亮眼前的世界。
擂臺下，無數雙神情複雜的目光中。
道子沈長生那一劍砍的的地方，竟然是虞歌的左邊。
他……連砍中都沒有做到？
眾人頓時吃驚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虞歌連躲都沒躲，道子卻沒砍中！”
“究竟怎麼回事？”
“難道是那……”
高臺觀戰席中的都是人族至強者。
他們頓時洞悉了一件事。
或許，那命運之瞳不是攻伐類殺招？
此刻。
沈長生也愣住了，但一把扣著劍鞘的黑劍卻也抵住了他的脖頸。
少年恍惚後，微微長舒一口氣，“我敗了……”
有失落，但也有釋然。
不過，道子沈長生有些不甘心的望向虞歌，“敢問師弟，為何我的劍打不中你？”
虞歌指了指背後倒豎的命運之瞳，微笑解釋道，“這是我在破境悟道時感悟的神瞳，我稱其為命運。”
“命運，有人說可以預知，可以看透。”
“但我想試著改變……”
虞歌微微勾唇，明媚容顏上滿是自信。
“我想做個能改變命運的人。”
道子聽懂了，但心中還是滿是震撼。
“你竟然能改變命運嗎？”
沈長生明白，自己被虞歌篡改了意識。
被命運之瞳照耀的一瞬間，虞歌就是戰場唯一的主宰，可以更改一切，篡改命運。
這個篡改，包括人的意識與周遭的環境。
虞歌點點頭，旋即對著自家師兄抱拳。
“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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