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葉無雙。”
“葉無雙……”虛空大帝輕聲重複了一遍，“好名字。”
“老夫問你，修行至今，可曾給自己定下過道?”
葉無雙微一怔。
道?
她修行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變強，為了不再受制於人。
至於所謂的“道”，她還從未認真想過。
“晚輩，尚未想清楚。”
她如實答道。
虛空大帝殘魂露出一抹微笑。
“無妨。”
“道，本就是一步步走出來的。想得太多，反而是束縛。”
“老夫看你心性堅韌，日後的成就恐怕不在老夫之下。”
他擺擺手。
“老夫這一生，縱橫虛空，所學甚雜。臨到隕落，留下這方小世界，本就是為了尋一個能繼承我衣缽的有緣人。”
“今日，你既來了，便是天意。”
“老夫這就將畢生傳承，傳授於你。”
話音落下，兩道蘊含著無上道韻的光團，從他體內飛出，懸浮在葉無雙的面前。
葉無雙望著那兩道光團，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大帝親傳的神通……這麼草率的嗎？
她還以為還要經歷什麼考驗呢。
虛空大帝殘念緩緩開口。
“這第一門傳承神通，名為橫渡虛空。”
“此神通，修成之後，可短距離撕裂虛空，橫渡其中，瞬息千萬裡。”
“更妙的是，橫渡虛空之時，可將自身氣息徹底融入虛空亂流，任憑對方修為通天，也難以追蹤鎖定。”
“無論是殺敵，還是逃命，皆是無上的保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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