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霜神色驚變,“我去找副谷主。”
“等等,”沈青禾叫住她,“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到谷主寢殿的路上,會有像迷宮一樣的長廊。”
楚月霜道:“之前谷主這邊養過一頭妖獸,那妖獸不懼陣法,可不辨方向,谷主便把長廊如此設計,它便出不去。”
“養那妖獸的目的呢?”
楚月霜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平日我也來不了谷主的住處。
茲事體大,我得馬上離開,谷主的屍體,還請兩位代為照看。”
她匆匆要走,沈青禾道:“一起吧,現在谷內有魔物,你一個人不安全。”
楚月霜的眼睛紅了幾分:“謝謝,等谷內事務解決,你找我買丹藥,我給你內部價九折。”
沈青禾:“......先謝謝您了。”
副谷主的寢殿,就沒有谷主的複雜,也沒有鮮血,更沒有出現魔物。
老者躺在床榻上,雙目緊閉,楚月霜顫抖著手去試探他的鼻息。
沈青禾:“胸膛有起伏,沒死。”
楚月霜也探到副谷主鼻息,稍鬆一口氣,她喊了幾聲,推了幾下,又用術法,副谷主卻一直閉著眼,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中毒,就是昏迷。”楚月霜檢查完說。
沈青禾想到店小二提到的事,她想了想說:“看看其他人,沒準都在昏迷,不然怎麼解釋今天路上一直沒看到其他人?”
楚月霜的面色一變,去翻其他人的房間。
結果,所有人,上到楚月霜的師傅,下到外門雜役弟子,包括過來幫忙搜查魔物的人,全部陷入昏迷狀態,手腕處皆有一道傷痕。
除他們之外,唯一醒著的,竟然只有試驗品的藥人。
藥人們縮成一起,怯生生看他們,有的變成啞巴,有的被砍了手腳,有的面部長瘡。
裡面年紀最小的看著不過八歲,小小一個,全身的皮膚已經潰爛,正縮在人群后面看他們。
沈青禾感覺胃部又是一陣翻湧,離燭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我們先出去。”
“不用,你放下我......”看著那群藥人害怕的眼神,她實在說不出‘噁心’兩個字。
離燭把她放下,但還是時刻注意著她的神情變化,神情難得露出緊張,生怕她哪裡不舒服。
沈青禾忍不住問:“為什麼要這麼對藥人?”
楚月霜嘆息一聲,“這也是沒辦法,試藥總會出現各種反應,有的人手部腫大,危及生命,又來不及治療,只能砍了。”
沈青禾:“那為什麼不用生骨丹幫他們重塑?”
楚月霜:“我以前也問過我師父他們,他們說生骨丹價格比一個藥人還貴,如果全給他們用上生骨丹,再多幾次試藥,靈藥谷很快便會變成最窮的宗派,甚至徹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