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著那浮灰，感受不到任何靈力波動的水，陷入沉思。
沈青禾：“……至少喝了不會拉肚子吧。”
老道士板起臉：“那當然不會。”
“我試試。”望辰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半晌，他搖搖頭：“應該無礙，還請道長再做一杯。”
老道士：“那得給我雙倍錢。”
望辰頷首：“好。”
老道士聞言，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細縫，滿臉褶子擠在一堆，好像是得逞後的笑，偏那雙眼瞳澄澈乾淨，莫名讓人覺得靠譜。
老道士按照剛才的步驟，又來一遍，這次茶水總算是入了王凝笙之口。
可過了半晌，王凝笙依舊沒醒。
氣氛沉默。
老道士喃喃：“不該啊，莫非她根本沒有被魘住，我再仔細檢查一下。”
說著，他就要拿起王凝笙的手，被白汐霧拍開，“差不得得了，我看你就是見大小姐貌美，想佔她便宜。”
“我沒……”
老道士嘴巴張張合合，還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因為白汐霧給他用了噤聲符。
白汐霧：“就不該讓你說話，浪費大家時間。”
沈清辭主動道：“望辰兄對不住了。”
望辰搖了搖頭，聲音溫和有禮：“無礙，有辦法總得試試。”
沈青禾己經尬得腳趾摳地，畢竟人是她叫來的。
可是，那平安符明明可以破除幻境。
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還是說這道士時靈時不靈？
想了想，她主動過去道歉，“不好意思，讓你和王小姐喝了亂七八糟的符水。”
望辰輕笑：“你也是好心，我們也沒受傷害，無需自責。”
可能是失憶的緣故，望辰的眸子格外乾淨清澈，沒有任何世俗之氣。
在燈火照映下，更顯耀眼。
莫名有點像阿燭。
當然，阿燭的眼睛更好看。
想到白髮少年走時匆匆的模樣，沈青禾又開始擔心了。
阿燭己經離開大半天，不知道怎麼樣，千萬別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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