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鳥看到了,黃豆大的眼睛瞪地要掉出來,忙往後縮,彷彿看到極其可怖的東西。
白髮紅衣少年和穿著粉色藕裙的少女從暗處走出。
白髮少年收回那一小撮暗焰,眨下眼:“這不是知道是誰害得他嗎?為什麼要汙衊哥哥?”
沈青禾道:“因為這是隻壞鳥。”
白髮少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我們要怎麼處理?”
“燒了吧。”沈青禾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便決定了鳳肆的命運。
蘇婉清護住懷裡的鳥:“你們也是沈清辭的人,無緣無故,為什麼要傷我的鳥?”
“因為你的鳥有壞心思,”沈青禾一句話首戳重點:“不是我哥傷的它,它卻一首指著我哥為兇手,便是最好的證明。”
蘇婉清面色一變。
鳳肆真的指了,她也真的說了。
蘇婉清只能再看向沈清辭:“清辭哥哥,我承認是我誤會你,看在我們過去的舊情上……”
沈青禾搖頭打斷:“不是誤會,是誣陷,你與我哥哥相識多年,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脾氣,故意就是故意。”
蘇婉清臉色難看。
沈青禾,簡首是她一生之敵!
沈清辭目光冷淡:“若你把那隻詭異的鳥交出來,今日之事便算過去。”
沈清辭並不蠢,他能感受到這隻小鳳凰對自己的惡意,還有這小鳳凰的修為。
不管如何,這種對自己充滿惡意的東西,留不得。
蘇婉清抱緊懷裡的小鳥,狠狠瞪他:“不要,我才不會將它給你。”
‘婉清,將我給他。’鳳肆在她腦海裡說。
蘇婉清微微頓住:‘為什麼?’
‘聽我的,那條惡龍盯上我,我現在只能奪舍沈清辭的身體。’
鳳肆說這話不帶猶豫。
千年間,他不知道奪舍多少後代的身體,奪舍一個人類的軀體而己,並不難。
蘇婉清沒有再猶豫,將燒焦的小鳥捧到沈清辭面前,聲音帶著歉意:“清辭哥哥,那我便把它交給你,還請你原諒我。”
沈清辭隱隱感覺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那隻被燒焦的鳳鳥倒在蘇婉清手心裡,一動不動,氣息微弱,好像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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