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感知到少女的靈力不如他,招式不如他,一首處於下風,可她的身上為什麼會突然爆發那麼強的靈力?
白衣少女緩緩落地,長髮隨著微風輕揚。
一縷青絲掠過少女自信含笑的紅唇,她隨手撩到耳後,唇角的弧度更大:“若不是我想看看你的劍法,你早就被我打趴下了。”
“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厲害?”蕭景淵還是無法接受。
沈青禾當然不會說,她用了離燭的靈力,面色淡漠地裝b道:“你能從一個小小的築基期,成長至今,我為何不可。
今日你只可能是我的手下敗將。”
蕭景淵瞳孔驟縮,若真是如此,那今日之戰,將成為他終身抹不去的陰霾,甚至還會滋生心魔。
他不能輸了。
這次,他一定要贏。
蕭景淵從地上爬起來,鼓足勇氣,用上全部的靈力,又朝她而去一劍刺去。
但在沈青禾眼中,他的動作很慢。
抬腳,青年的腹部受到重創,再次跌落在地。
蕭景淵又吐了口血。
仰頭看神情自若的少女,和在不遠處,被捆仙繩綁著,一臉崇拜看著少女的白髮少年。
他想到什麼,眼底掠過一抹戾氣:“好啊,那我也不客氣。”
他唇角微動,念動口訣,捆綁白髮少年的繩子越收越緊,幾乎要將裡面的皮肉崩壞。
沈青禾眸色一厲:“蕭景淵,你敢!”
蕭景淵冷笑出聲:“我有什麼不敢的,你現在,立刻丟下手中的劍。”
沈青禾毫不猶豫丟掉劍。
離燭滿眼感動,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張了張唇,卻因為過分激動,什麼都說不出。
阿禾為了他,連武器都能丟。
“過來。”
蕭景淵冷聲道。
沈青禾攥緊拳,往前邁出一步。
蕭景淵臉上露出抹笑,還不等他的笑容擴大,卻看到極其荒誕的一幕。
就看到,在少女背後的不遠處,少年使勁掙扎著,捆仙繩己經撕裂他的皮肉,鮮血淋漓,但少年仍然像沒有知覺一般。
見他望來,白髮少年的唇角裂開更大的弧度,掙扎地更加劇烈。
蕭景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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