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醒來
雲城醫院。
陸錚走進病房的時候，何vera正靠在床頭，看著窗外。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神還是有些疲憊。
“陸哥。”她看到他，微微點頭。
“感覺怎麼樣？”
“還好。”何vera說，“醫生說我運氣好，再偏一點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陸錚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記得襲擊你的人長什麼樣嗎？”
何vera搖頭。
“他一首背對著光，我看不到他的臉。但他的聲音……”
“聲音怎麼了？”
“很熟悉。”何vera皺起眉頭，“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陸錚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
“他說……“不要多管閒事。”然後問我，知不知道92年的真相。”何vera的聲音有些發抖，“我說我不知道，他就打了我一下。後面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他有沒有提到什麼名字？或者組織？”
何vera想了想。
“他提到一個詞。”她說，““守夜”。”
“守夜？”
“對。”何vera點頭，“他說，“守夜的人己經守了一百年，你不該去打擾他們。””
陸錚的心跳加速。
守夜。
這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
第一次是在父親的筆記裡，但那頁筆記被撕掉了，他只看到這個詞的殘片。
“還有別的嗎？”他問。
何vera搖頭。
“他只說了這些。然後……”她停頓了一下，“然後他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就跑了。”
陸錚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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