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熟悉的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沉。
然後車窗升起，車子駛出了養老院大門，消失在夜色中。
陸錚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
馬局在跟蹤他。
這意味著什麼？
他在調查父親的事，有人在監視他。
但他們也沒有真正阻止他。
這是默許？還是試探？
陸錚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己經卷進了一個漩渦。
而這個漩渦的中心，是92年那場被掩蓋的真相。
車子駛出養老院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
陸錚的手機再次震動。
來電顯示：何vera。
他接起電話。
“何法醫。”
“陸哥，你現在方便說話嗎？”何vera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
“方便。”
“我在雲城中學。”何vera說，“13號檔案室。你最好過來看看。”
“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我又發現了新的東西。”何vera說，“關於92年的案子。還有……關於你父親的。”
“什麼東西？”
“一些檔案。”何vera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有人比我先來過。檔案被翻得很亂。”
“有人？”
“對。而且……”何vera停頓了一下，“我感覺有人在監視我。”
陸錚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我馬上過去。你待在原地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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