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筆聞言，對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
“大人！小人有一疑問，斗膽請您解惑。”
一個身材頗為魁梧的漢子，他走到曹筆跟前，學著其他人，單膝下跪，雙手行抱拳禮。
“說！”
“試問，若是這大寧崩塌，您……您可有自立之心？”
曹筆看著這看似魯莽，實則心思細膩的漢子，反問道：“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漢子回道：“大人這般天縱人物，不該被這糜爛的世道所拖累。
您若是有自立之心，小的願為您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從現在開始，就去為您的宏圖霸業出一份力！”
曹筆來了興趣：“哦？出力？出什麼力？”
漢子嚴肅道：“時逢亂世，民不聊生。
以大人您的品性，只需振臂一呼，便可西方雲集。
小的願做先鋒，暗中為您招兵買馬。
時機一到，為您衝殺在最前方，生死自負，無怨無悔。”
曹筆看著對方的眼睛，發現對方是認真的，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那種認真，意識到一個問題。
許多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人，一旦跟隨了強者，受到了影響，就會被激發一些莫名其妙的野心。
“這就是黃袍要加身的感覺嗎？”
曹筆心中想起了一些前世的典故，莫名想笑。
可他忍住了，保持著一種嚴肅。
對方雖然只是一個水手，可此刻正在向他表達崇高的理想，遠大的志向，他不能表現得太過輕佻，那不尊重人。
他沉吟道：“狄隆，我必須告訴你實話。
在此之前，這個問題，我從未考慮過。”
“因此，我無法給你明確的答案。
於我而言，王朝更不更迭不重要，自不自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蕩盡世間不平事，殺光天下不良人。
百姓能夠活得像個人，很重要！”
狄隆聞言，莫名激動，渾身顫抖，抬起頭，一雙眼睛彷彿有火在燃燒。
曹筆見狀，頓了一下，問道：“你可明白我在說什麼？”
狄隆連連點頭：“大人，小的明白！您放心，從今以後，小的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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