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退了一步，嘴裡嘟囔了一句：“和尚帶著女人的褲頭，這是要幹嘛？”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一箇中年婦人原本己經往前邁了半步，像是要去扶那個最年輕的和尚。
聽到老漢的話，她的腳頓住了，目光落在那條褻褲上，臉色變了。
她把手縮回袖子裡，後退了兩步，還拽了拽旁邊另一個婦人的袖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婦人還沒反應過來。
中年婦人壓低了聲音，但語氣很重：“你見過哪個正經和尚出門帶著女人的衣裳？
還帶那麼多銀兩？
怕不是殺人越貨的假和尚。”
此話一齣，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大家開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一個穿長衫的賬房先生模樣的中年人蹲了下來，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看著那堆東西。
他看得很仔細，從碎銀到銅錢，從肚兜到褻褲，最後落在那隻銀鐲子上。
少頃。
他眯了眯眼，以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故意自言自語道：“粗布肚兜，灰色褻褲，都是尋常人家的東西。
銀鐲子上刻著蘭字，像是女子的閨名。
這幾個和尚身上帶這些東西……”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周圍的人己經聽明白了。
原本有幾個準備上前幫忙的人，腳步遲疑了，退回去了。
一個年輕人憤憤地罵了一句：“孃的，還說這世道和尚最乾淨，乾淨個屁！
我看這幾個和尚不像好東西，估計缺德的事沒少幹。
也不知哪家的姑娘遭了他們的毒手，連鐲子都落在了他們手裡。
惡有惡報，大夥兒別救他們，就這樣看著他們痛死。”
最年輕那個和尚想伸手去撿那些東西，結果手指剛要碰到銀鐲子，整個人猛地抽搐了一下，七竅流血，癱在那裡，再也不動了。
“但凡讓你再碰一下那手鐲，都是對死者的褻瀆！”
曹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心裡，一片冰冷。
殺掉最年輕的和尚，曹筆開始欣賞當頭和尚的痛苦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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