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剛才還吵的不可開交的局面，瞬間沉寂了下去。
陳建國站在幕布旁，臉頰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尹宏偉扭過頭，一臉無語的看著孫立。
常勝更是首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孫立被看得有些發毛，乾笑了一聲。
“怎麼？我這個提議……”
“有什麼問題嗎？”
尹宏偉嘆了口氣，身子仰靠在椅子上。
“孫副部，不是我說你，平時別老盯著你那一畝三分地。”
“行政司雖然忙，也得抽空了解一下基本常識不是？”
“你當這玩意兒是國企換屆，交接公章呢？”
“情報網路，尤其是這種地下黑市的情報網路，靠的是什麼？”
“是利益，是人情！是張劍這個人本身！”
“那些線人、渠道商，認的是張劍的錢，認的是張劍的臉！”
尹宏偉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派個人過去說‘我是來替換張劍的’，你信不信第二天所有的情報網就全斷了。”
“你派去的人不被沉到波斯灣裡餵魚都算好的。”
常勝也跟著開炮。
“老孫啊，你搞後勤搞久了，別以為啥都能造冊登記。”
“除去老尹說的，情報網路的特殊性。”
“人家張劍在那邊真金白銀砸出來的關係網，憑什麼交給你？”
“你拿什麼讓人家交？”
“逼他？”
“真惹急了，到時候人首接轉頭投靠了老美，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孫立沉了沉心神，聲音壓抑了幾分。
“不能吧，他可是把CIA得罪的死死的。”
常勝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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