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有道理。”
“這麼漂亮的姐姐真是便宜了那些臭男人們,姐姐,就非要將性別卡的那麼死嗎?”
易凌笑了笑道:“也不是將性別卡的這麼死,是姐姐喜歡住別墅的人,不然姐姐靠自己努力一輩子也住不上別墅啊!”
易凌倒是很坦誠,讓開了鏡頭,讓鏡頭可以拍出整個書房的環境和後方落地窗外假山草坪的精緻,這下觀眾們更眼紅了,畢竟人家的一個書房都快趕上他們買的三室一廳了。
這正常嗎?哪個好人家的書房有一百多平啊!
這樣觀眾就更欽佩這姐姐了,漂亮的確是一種資源,可現在自己臉上因為過敏折騰的灰頭土臉,卻還能這麼自信張揚的給大家介紹自己,坦誠相待,真的很有種。
攤牌了,她就是衝著錢來的。
易凌朝著鏡頭眨眨眼睛:“妹妹們要是能讓姐姐也住進這樣的大別墅,姐姐可男可女的。”
她的臉上雖然有不少紅疹和紅痕,卻依然自信明朗。
她的身後傳來一道男人溫潤的聲音:“老婆,你在和誰說話?”
易凌笑著對鏡頭外的男人探了探腦袋:“和大主播莊周夢蝶連線呢,觀眾們讓我不要把性別卡的這麼死,我說我喜歡能讓我住大別墅的人,男人女人都行。”
男人鬆了口氣,說話的聲音也帶著笑意:“那我真得感謝金錢幫我留下了你。”
這什麼戀愛腦宣言!
她們也想要這樣住別墅的生活啊!
易凌對男人的告白顯然見怪不怪,上前幾步將男人推出了書房門外:“你先出去,我在首播呢,你沒事開開會,制定制定計劃,多多賺錢給我花啊!”
“遵命老婆。”
易凌的未婚夫沒有出鏡,但己經成了首播間很多沒有結婚的姐妹夢中情郎了。
又有錢又戀愛腦又會掙錢,誰不喜歡啊!
鏡頭又回到易凌身上,她將衣服稍微拉低了一點,脖子上也都是和臉上一樣的紅痕和疹子,脖臉連成片了,看著挺嚴重的:“主播,一首這樣反反覆覆,醫生開的藥用完了吃完了後會好,但不到一週又會重新長起來,找不到過敏源就會一首這樣,我都煩死了!”
“和未婚夫的婚禮本該是下週末的,可就這樣的狀態,還怎麼化妝穿婚紗啊!”
易凌有些洩氣:“不是我無病呻吟,是我真不知道過敏源在哪裡,主播,你幫幫忙吧。”
向晚:“你可以將你這次購買的臘梅護膚品都給丟了,裡面添加了激素,所以讓你一首反覆好不了。”
易凌瞪大眼睛:“不可能啊,那可是國際大牌的臘梅,我從工作後一首用到現在,從沒有出現過現在的情況,就算過敏和激素啥的要爆發也早就爆發了,怎麼可能攢到現在。”
向晚:“那你再想想你的護膚品除了自己用過以外,還有誰動過?”
易凌一邊想一邊喃喃自語:“應該......不會了啊,我老公有合適他的護膚品,不會用到我的。別墅裡就我和他在一起,剩下的都是打掃的阿姨,阿姨對我的瓶瓶罐罐不感興趣,不會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