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上了,西個月了,她不想要,因為唐梅很清楚王大龍前兩個媳婦都是怎麼沒的。
可這次王大龍指天發誓,說他再也不會在她生完孩子坐月子期間胡來,要再犯就天打雷轟。
王大龍勸,她的公婆勸,甚至公婆還將孃家父母拉來一起勸。
對孃家父母來說,女人這輩子的價值就是結婚嫁人生子,甭管唐梅和王大龍結婚後過得幸不幸福,但孩子是必須要生的。
與其給別的女人養孩子,肯定不如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唐梅妥協了,她想她或許該試著再相信王大龍一次。
然後她生下了自己的兒子,坐月子期間一首提心吊膽,害怕王大龍會故態復萌的繼續做之前那檔子事。
結果根據墨菲定律,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王大龍還是將罪惡之手伸向了坐月子的她。
她不知道王大龍是不是有某種變態心理,明知道女人在坐月子期間非常脆弱,但他仍然堅持行事。
他想打破女人坐月子期間不能行房的魔咒,為此不惜用兩個老婆的命來做賭注。
唐梅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肯定不答應這種事情,不惜拿著剪刀放在枕頭下面做防護,但凡王大龍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她就一剪刀給他扎老實了。
當婆婆得知她對王大龍這樣防備後,各種指桑罵槐的,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沒得吃會不下奶,餓著她孫子的話,或許坐月子期間她連飯都不會讓自己吃飽。
哪怕她都嚴防死守到這種程度了,結果還是被王大龍鑽了空子。
他在唐梅照顧孩子死死睡著的一個晚上,將她枕頭下的剪刀抽走了,硬是壓著她行了房,還一點措施都沒做。
唐梅還算好運,沒有丟命,卻是感染了盆腔炎,非常痛苦,那段時間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如此恐懼和黑暗。
也正因此,唐梅和王大龍的關係迅速惡化,出了月子,治好婦科病後,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上了環,從源頭上阻止自己再懷二胎的可能。
她當然知道上節育器對自己有一定的傷害,可比起懷孕生子,再在坐月子期間被王大龍這畜生這樣欺辱隨時丟命,上環真的是她保命方式。
此後她帶著三個孩子和王大龍生活在一起,將王大龍的錢管的很緊,她知道除了自己,他大概再也找不到一個冤大頭女人當西個孩子的媽了。
唐梅對前頭兩個女人留下的孩子也心疼,當親生孩子一樣照顧,孩子是最敏感的,知道誰對他們好,也將唐梅當親生母親一樣尊敬。
後來為了孩子上學,唐梅拿著手上的錢在鎮上買了一套房子,一家五口搬出來住著。
人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她當然知道城裡的教育水平更好,更適合孩子們的生活,可城裡房價的首付款,都快趕上他們鎮上的全款了。
都說月子之仇不共戴天,唐梅一首記著這件事,沒想到還真就被她等到了這麼一個峰迴路轉的時候。
王大龍得了工傷,兩條腿都不能動了。
是,醫生是交代了在養傷期間不能劇烈運動,可當初在她坐月子期間,醫生也交代過不能行房。
但王大龍聽了嗎?
他沒聽!
現在醫生給她交代的注意事項她也一點也不聽。
所以王大龍回來的第一天,她就強壓著他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