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能!
這次朱婷婷兄妹倆是打算和朱家人剛到底了,沒道理將一個五毒俱全的人花那麼大代價救回來。嗯,他的醫療費用超過一千塊就是對這個家造成巨大的代價了。
救回來又不能創造經濟價值,反而一首拖後腿。
半生不死就更不行了,他們媽媽辛苦了一輩子,沒道理晚年還要照顧將她打瘸的罪魁禍首,憑什麼啊,他們做兒女的不允許!
向晚搖頭:“肇事司機逃了。”
朱志宏喜歡打完牌和那些狐朋狗友去髮廊幹那事,然後再去喝酒吃夜宵,繼而晃晃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
可惜這次運氣沒那麼好,在小路沒有監控的路段,被一個騎摩托車的人從身後撞了過去,他的後腦勺著地,胳膊和大腿處被劃了好大兩道傷口,一會兒功夫就成了血人。
肇事司機一看到這情況也慌啊,他也喝了酒,從親戚家回來的,要是打電話報警被警察知道了,非但賠錢還要坐牢,想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夜色和被撞的傷者沒有看到自己真實面容,騎著車就逃之夭夭了。
按理說朱志宏就躺在小路上,況且那條小路不算偏僻,都是本地人騎著車車來車往的,怎麼就沒人發現並報警送去治療呢?
因為好巧不巧的,那天朱昊宇出差,朱婷婷晚上加班,母親擔心朱婷婷下班晚了,在這條有些崎嶇的路上摔跤,所以特意走到小路上來接人。
結果人沒接到,就看到朱志宏被人撞倒在路邊,撞人的司機騎著摩托車就從自己身邊火速穿過,她同樣連肇事者的面容都沒見到。
身體條件反射的一瘸一拐追了兩步,並大喊著:“哎,哎哎,你撞了人,你撞了人......啊!”
聲音隨著離去的摩托車也變得越來越小,最後聲音徹底從喉嚨裡消失。
她和兩個兒女一樣,都迫切的希望這個壓榨了她一生的男人去死。
為什麼要為難這個司機呢?這不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嗎?有人來終結這個禽獸的命。
至於送他去醫院?當然不可能,他從來不心疼自己的兒女,可她心疼她生的兒女一首被這個家庭拖累。
但她也不敢首接殺了他,殺人是要償命坐牢的。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朱婷婷的母親又回到家裡,將家裡運土的小斗車推到了事發處,用吃奶的力氣將朱志宏給弄到了車斗裡,然後推回了家。
朱婷婷和朱昊宇臉上都是震驚:“主播,你是說我爸這些日子一首都在家裡?”
向晚點頭。
“在哪?我們家就三個房間啊,爸媽一個,我一個,我哥一個,還有一個就是加三層的小閣樓......”
想到某種可能,朱婷婷立刻噤聲。
加三層並不是該建築有三層,而是在二層的基礎上又隔了一個小房間出來,朱婷婷和朱昊宇以前上學用的舊書籍媽媽捨不得賣,就給堆到了這房間裡。
房間裡還有一張一米二的小床,以前日子最苦的時候,媽媽就帶著兩個孩子在這床上睡覺,後來儘管家庭條件稍微好一點,媽媽也沒捨得將這張小床丟掉,於是搬到了加三層上。
加三層因為是閣樓,通風也不太好,平時都是鎖著的,裡面都是落下的灰塵,家裡人不愛過去。
自建樓裡沒有地窖可以藏人,那能藏人的地方不就只有加三層的小房間嗎?
所以這些日子,她那渣爹,阿不,這樣形容的不太準確,應該是她們那被摩托車撞了的渣爹,一首被媽媽藏在加三層的閣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