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松此時感到萬念俱灰,額頭都在冒冷汗了:“主播,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向晚“嘶”了一聲:“有倒是有。”
陳明松正高興的要問呢,便聽到主播又說:“你總不能喝烈性毒藥和肚子裡的蠱蟲同歸於盡吧!”
這必然不能!
他想做的不過就是好好活著,喝毒藥和自殺有什麼區別。
主播的言外之意,就是沒有辦法,這樣的苦痛必須要經歷一次。
向晚詭異的笑了笑,只是一次嗎?當然不。
她又問陳明松:“你誘騙的那麼多女性中,她們為你打了多少次胎你還記得嗎?”
陳明松臉色難看,儘管不知道主播問這句話的用意,但還是想了想說:“大概有十多次吧,十次?十五六次?真的記不住了。”
“嘖!”向晚嘖了一聲:“那蠱師還算對你手下留情了,只讓蠱蟲嚯嚯你十次,算起來你還賺了。”
陳明松聲音驟然提高:“十次!”
立刻追問:“十次什麼?主播,這什麼意思?”
他心裡頓時有個不好的猜測。
向晚衝著他高高聳起的腹部揚了揚下巴:“還用問嗎?拉了這一團,你肚子裡還會再長九次這蟲團,直到九次之後,肚子裡的母蟲才會趨近平穩,與你身體共存。”
“此後你若是還有與女性的x行為,母蟲便會再次復甦。”
才一個就搞的他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再有九次,他還活不活了。
況且他聽到了什麼,再發生x行為,母蟲復甦,他仍然會這樣像個怪物一樣懷這些蟲團。
“主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辜負了她們,我該死我有罪,可總得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那將來我結婚怎麼辦,總要生孩子的啊!”
“你不能讓我成一個有根卻沒法用的真太監吧!”
向晚:“想要孩子很簡單啊,做你該做的就行,只需要你承擔蟲團而已,再懷一次蟲團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你拉出來的只是蟲團,而那些被你辜負的女孩們,身體裡卻曾經有一個鮮活的生命。”
“主播,你救”他還想再去求向晚,但肚子裡卻傳來翻江倒海的沉重,蟲團開始重重的往下壓,讓他想要去廁所的感覺格外強烈。
向晚真心建議他:“去醫院吧,靠人力是無法解決的,快打急救電話。”
說完,她體貼的結束通話連線。
去了醫院的陳明松慘是真慘,因為蟲團實在太大,靠著排洩根本沒辦法清除掉,只能手術摘除蟲團。
向晚不會出手干預他作惡的因果,蠱師自然樂見其成,又怎麼會好心的給陳明鬆解蠱,該他受的罪一點也沒少。
所以當醫生和護士給他做手術時,眼睜睜的看著一大團扭曲纏繞在一起的蟲團被拿出來時,哪怕定力再高也噁心的臉色發白。
還有一些接受力不高的,早就跑到角落的垃圾桶裡吐的天昏地暗。
取出來的蟲團最大的有一米多長,最小的只有小拇指大小,無一例外的是它們生命力驚人,即使被拿出體外,放到了銷燬用的密封袋中,還將袋子打的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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