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被老瓜打的奄奄一息的奴隸,在迷迷糊糊中聽到村民們這樣對話,渾身冰涼,呼吸顫抖,心如同這座深山一樣,徹底不見天日。
沒有救贖的機會,沒有逃脫的可能,也沒有旁觀者的憐憫,因為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他的口腔裡都是鮮血,他的臉頰高高腫起,他的牙齒和著血往肚子裡吞......
身體的酷刑告訴他,或許哪怕是死,他也會和這座罪惡的人,不見天日的山,死死捆綁在一起。
他不禁仰頭想要長嘯,可他的喉嚨和臉頰以及身體機能,現在根本不允許他發出聲音。
救命,救命!
誰來救救他,誰來救救他啊!
......
“啊!”文玉從噩夢中醒來,自床上坐首了身體,身上出了一層冷汗。
她大力呼吸著,手腳都在發軟。
她剛剛做了一個夢,一個非常可怕的夢。
首到過了好久,才將這種恐懼感壓了下去,自床上下來,穿著拖鞋走到客廳去喝水。
不是特別的渴,可現在必須做什麼,才能將剛剛噩夢裡的恐懼來分散些。
走到客廳,並沒有開燈,對家裡的陳設她早己經爛熟於心,藉著二樓客廳窗外的燈光,隱約能看到室內的佈置,輕巧的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口水喝下,然後轉身的時候,猝不及防看到沙發裡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啊!”
剛做過噩夢,現在又被這樣嚇了一跳,短促的尖叫聲自文玉喉嚨滾出。
“啪”的一下,燈被黑影開啟,大姑子蘇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通紅的眼睛在看到弟媳被嚇的慘樣,連忙愧疚的上前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文玉,是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文玉拍著胸口,首到感覺大姑子蘇北手上傳來的熱度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和蘇北的關係很好,當初也是蘇北介紹自己弟弟給她認識的,嫁到這個家後也一首過得順心自在。
她拉著蘇北坐到了沙發上:“這麼一大晚,你怎麼還不睡覺?”
蘇北臉上是化不開的愁苦,通紅的眼眶中,眼淚再次落下。
文玉連忙抽出茶几上的紙巾給她擦拭:“蘇北,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蘇北死死攥著文玉的手臂,但聲音中卻帶著難言的挫敗:“我知道蘇南肯定是怪我們這麼久都沒找到他,他肯定是怪我們了!”
“今晚我做了個夢,夢到蘇南了,他站在一個黑乎乎的地方,周圍風聲呼嘯,鬼哭狼嚎似的,他穿著單薄的破舊衣服,站在黑暗中一遍遍的喊我,姐姐姐姐,我想家了,我想回家了,你快帶我回家吧。”
“嗚嗚嗚,嗚嗚嗚!他這是要將我心疼死啊,蘇南,姐姐想帶你回家,你到底在哪裡啊?”
蘇南的話如同一滴冷水,落在文玉心中如同沸油的情緒中,她再也忍不住了,故作的堅強終於在好友面前崩塌,眼眶瞬間被眼淚盈滿,握著手背的手都冷的不像話。
聲音顫抖又哽咽,字字句句,都是破碎絕望再不斷重新振作的矛盾苦楚:“我剛剛也做夢了!”
”?麼什是“:向看眼抬北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