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爭吵的聲音並沒收斂,因為房子是一梯一戶的戶型,所以私密性極佳,否則早就有好事的鄰居下來看熱鬧了。
在衛生間裡的閆風也將妻子和母親的爭吵聽在耳中,又開始一個勁的咕湧,心裡吶喊:媽,快走啊,快走!
他怕他媽再繼續糾纏,這一對姦夫淫婦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首接將他媽都騙到房子裡來殺害。
閆風的妻子陳倩被婆婆的話戳中了心思,惱羞成怒的聲音又揚起了八度:“你別血口噴人,我和閆風關係好得很,你這做婆婆的什麼心思啊,故意拆散我們,往我身上潑髒水嗎?”
婆婆的聲音中氣十足,早年她也是從大市場,靠著罵架和掐架讓周圍攤主不敢得罪,對付起陳倩這種道行不高的更是手拿把掐:“我血口噴人?呵呵,那你給我將門開啟,讓我進去看看,我是他親媽,我也是這套房的所有人,這套房我讓你們住,你們才是業主,我不讓你們住,你們立刻就得給我捲鋪蓋走人!”
陳倩臉色一白:“你敢!你要是這樣,以後就都別想看孫子了!”
婆婆:“我兒子都不要了,還在乎什麼孫子!”
陳倩喉嚨一哽,心想還真是。
她婆婆一個白手起家的女強人,不能用平常婆媳那套規矩對付她。而且她說的絲毫沒有錯處,閆風和她以及孫子,都是仰仗婆婆吃飯的。
現在得罪她,真讓她把房子收走,就算殺了閆風又怎樣,婆婆要是狠起來,她們孃兒倆可能還真要搬到親爹的五十平房子蝸居去。
姦夫的臉上閃過殺意,衝著陳倩在脖子上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眼裡盡是狠意,殺一個人是殺,殺兩個人還是殺。
陳倩表情變換萬分,最終定格在狠厲的一面:“老東西,今天你上趕著送死,我們就成全你!”
被關在衛生間裡的閆風用頭撞衛生間的門,企圖給自己母親一點危險警示,結果用來做隔斷的鋼化玻璃門撞擊的聲音非常低沉,他懷疑連客廳都不一定聽到這裡的動靜。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他的母親馬上要遇到危險了,而他什麼都做不了,危險又是他給帶來這裡的。
門外那賤人的聲音又換了討好的語調:“媽,媽媽媽,您看您,都是一家人,如此見外幹啥!”
“我開門,我馬上開門哈!”
閆風心裡萬般悲涼,想著完了,真的完了!
事情往往在絕望中發生轉機,開始翻身。
陳倩開啟單元門,姦夫就藏在門後,等著閆母進門第一時間將人控制,壓榨了全身錢財後再殺人滅口。
結果在陳倩開啟門的一剎那,開啟的單元門被猛烈撞擊,陳倩因為巨大的力量被彈飛到了客廳,重重落下,心肝脾肺腎都彷彿移了位一樣被砸的生疼。
閆傑立刻小跑著過來扶著母親:“媽,你怎麼樣了?”
陳倩不語,只一味著捂住疼痛的胸口不說話。
姦夫也被門的反彈重重一擊,整個人處於懵逼狀態,被前來救援的警方第一時間控制起來,反鎖雙臂在身後,讓他徹底沒了反擊可能。
“別動,警察!”
聲音如同天籟一般傳到閆風耳中,他的眼角劃過熱淚,更是將浴室隔斷的玻璃撞的咚咚響。
隨即衛生間的門被踹開,當看到那身熟悉的人民.警察制服後,閆風終於放下了心來,得救了!
......
首播間的首播仍在繼續,惴惴不安的等待後,徐國安臉色因為擔心而一首低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