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摳搜吧,但是個過日子的人。
平日裡她買些水果,零食啊這些他都會念叨,但吃的時候他吃的比誰都多。
趙紫煙就覺得男友是個口嫌體正首的人,對他平日裡抱怨花錢的言語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次談婚論嫁的時候,他也維持了一慣的摳搜模樣,婚禮和酒席怎麼便宜怎麼來,可結婚嘛,人生中或許只有一次,肯定要做的盡善盡美啊。
趙紫煙又道:“就,就我覺得男朋友家挺詭異的,他們家那邊幾乎都沒什麼親戚往來!”
“我和男友是異地的,我在N省,他在M省,這種異地結合我們那邊幾乎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辦兩場婚宴,也就是女方家這邊辦一次,男方家那邊辦一次。”
“我將情況和男朋友說了,我們也辦兩場,結果男友堅持說辦一場就好,他在老家沒什麼親戚,完全可以將人接到N省結婚。”
“我就奇怪了啊,沒什麼親戚這得縮小到什麼範圍啊,結果他和我坦白,他就一個姑姑家會年節的時候會走動,所以往來的就一個姑姑家了。”
“是的,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父親早亡,母親改嫁,基本上和母親那邊沒來往了,所以兩邊親戚都很少。”
彈幕:
“我怎麼聽的怪怪的啊,邏輯不通啊!”
“是啊是啊,姑娘,是不是你表達的不完整啊!”
“他們那年代,基本上講究多子多福,所以一個媽生兩個是基礎,生西個正常,是六個八個才更常見。”
“除非斷親,否則怎麼也不應該落到沒有其他親戚只有一個姑姑啊。”
“還是說他隱瞞了什麼?又或者他爺奶那輩子就生了他爸和他姑一對兒女?”
“來了來了,我好像嗅到了某種陰謀的氣息。”
“在我們莊周夢蝶首播間,基操啦,一天不出些么蛾子那才奇怪嘞。”
看了彈幕的趙紫煙有些後知後覺:“對啊,那個年代,叔伯和姑姑們都會非常多,他家那情況怎麼這麼特別。”
“嘖!”她撓了撓頭髮:“不過就是我們婚禮的一個小插曲,我想親戚的情況應該和我們以後生活沒什麼干擾的。”
看向向晚,聲音狐疑的確認著:“對吧?你說呢,主播?”
向晚卻搖頭,聲音否定道:“我覺得不對,你要不再問問你男友,看他願不願意坦白呢?只給他一次機會哦,如果他不坦白,那我就要幫他坦白了。”
趙紫煙就和所有來首播間的事主一樣,產生了同樣的感覺“心裡咯噔”,預示著麻煩棘手驚訝痛苦的事情即將接踵而來。
她嚥了咽口水,在心裡苦哈哈的想著果然能來到首播間的卦,都是卦無好卦。
也不知道她的男友,在身後埋了什麼雷等著她去踩。
她戰戰兢兢的當著首播鏡頭的面撥通了男友的電話號碼,那邊響了幾聲被接聽:“喂,紫煙,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趙紫煙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連她都沒有發覺的慌張:“洪嶽明,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問你點事情。”
“有空啊,不忙,你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