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王立邦這話一齣,全場一片死寂,那些議論的人中當然有劉家的人。
他們的表情十分精彩,也知道陸學文對劉家人的態度,沒有報復他們就不錯了,哪裡還會幫忙。
村長李承軒也明白這個道理,神情有些落寞的遺憾道;
“可那些普通的村民是無辜的,那些違反律法的人都被嚴格處理了,也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不是嗎?”
“為什麼不能放下成見,大家一起把日子過好不好嗎?”
村長李承軒神情一凜,臉上的神態堅定起來,邁步朝陸學文的院子走去,邊走邊呢喃;
“我得找陸知青好好說說,讓他放下成見,和村民一起,同心協力為靠山村建設添磚加瓦。”
“這也是他們知青下鄉的意義,是他們的任務。”
村支書王立邦不等他走遠,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神情很是無語;
“李村長,你就別添亂了,陸學文不會願意幫忙的,你也是看到了對方的價值才找上對方對不對?”
“這麼多年了,知青和村民的關係哪裡融洽過?不都是各種生活嗎?”
“怎麼陸學文有能力,你就說什麼知青的任務,那麼多知青,你只找陸學文啊?“
“你這哪裡是去講道理,你是想道德綁架吧,你當陸學文人傻嗎?”
村支書王立邦說著朝地上的內臟走去。
“李村長,你也別把自己想得那麼偉大,高尚,靠山村想讓陸學文出力是難了。”
“有時間找對方碰一鼻子灰,不如把這些內臟洗洗也是一頓肉不是嗎?”
陸學文沒管身後的人,提著兩籮筐東西,和三個女孩走進院子裡。
進院子後提出籮筐裡的獵物,用繩子把肉全都掛起來,吊在廚房的房樑上。
月底29日是他作為棉紡廠採購員,上繳採購物資的日子。
這個年代的正常出行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特別是他這種採購員。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還好,他還得帶著陸曉雪一起去廠裡報到,做月底結算工作。
一大早,他早早的找村裡王支書借來了牛車,今天除了要送昨天剛打回來的獵物外,還得帶上這段時間村裡採集處理好藥材。
和他同行進城的人不少,冬天農村本就活少,有機會,村裡的年輕村民和知青們都想找個機會,進縣城去看看。
這次陸學文要進城,給了大家一起出村的機會。
出村的道路上,三三兩兩的人群走在凹凸不平全是石子的馬路上。
村支書王立邦家的侄子王大牛雖然清瘦,但體格壯實,長得高大,黝黑的臉上一臉認真。
“喝~~~~”
他趕著牛車,走在中間,牛車上,兩大筐豺狗肉被一把稻草蓋著,還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布袋,放在牛車車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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