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下次做飯多做一點,把那兩個小傢伙的伙食也備上,他們兩今天沒來是吧?”
陸曉雪和姜清雅紛紛點頭。
陸學文邊走邊思考著開口;
“你做好飯,找個理由,不管是什麼,把那兩小傢伙糊弄過來,讓他們吃飽飯,長期不吃飽飯,那麼小的孩子以後影響發育了。”
姜清雅一頭霧水,滿臉迷茫的眼神看著閨蜜。陸曉雪見她這樣,難過的靠了過去,在她耳邊簡單說了一下翟家和自己父親的淵源,姜清雅這才明白為什麼陸學文會再次確認翟舒然父親的名字了。
三人很快回到家裡,陸學文走在院子裡,看了看隔壁的小院子,那裡就只能看到點點暗淡的燈光從房間裡透了出來。
陸學文站了一會,嘆了口氣開口;
“曉雪,明天我給爸爸拍個電報回去,看爸爸怎麼處理這段關係吧,怎麼說這也算是他過命戰友的遺孤,而且工作還給了大哥,他也不可能看著她們最後被吃絕戶的。”
“而且就翟舒然這個性子,我怕最後出個好歹,老爸會留遺憾。”
陸曉雪連連點頭,認同的開口;
“難怪老爸寶貝這把大砍刀,沒想到哥哥的工作是翟叔叔留下的,這是咱們家欠她的,讓爸爸知道翟叔叔的訊息也好。”
姜清雅也有些心疼翟舒然,但有些疑惑的開口問;
“你們爸爸的腿不是為救翟叔叔的‘命才炸傷的嗎?翟叔叔留下工作也算報答,你們家不應該欠她們的吧,最多兩青。”
陸學文這次卻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教育道;
“不要用我們狹隘的心思,去理解那些為祖國犧牲的偉大戰士的友誼,救命算什麼?有多少先輩死在了戰場上,他們的命誰來償還。”
“在戰場上,在大的恩情也是應該,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敵人的子彈會射向哪裡,父親救下翟叔叔是戰友情誼,不能當作恩情看待。”
“翟叔叔留下大刀和工資,讓父親總覺得虧欠什麼,這都要成為他的心病了。”
說完,陸學文最後看了隔壁一眼,沒再說轉頭走進房間裡,關上了房間的門。
姜清雅被陸曉雪拉著不滿的嘟囔;
“學文哥哥教育我,還敲我腦袋,我不開心,曉雪,我明天要撒嬌,也要吃肉。”
陸曉雪咯咯咯的直笑,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們就是要吃肉,哥哥居然敢敲我嫂子的腦袋,反了天了他,讓他跪搓衣板。”
姜清雅被閨蜜打趣得臉色一紅,一把撲了過去,笑罵道;
“好啊,曉雪,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說這麼大聲,也不怕學文哥哥聽到,你要羞死我是吧!”
“你也別想好過。”說完,兩人扭打在了一起,銀鈴般的笑聲在房間裡響起。
又是愉快的一天,夜的黑越來越深,可黎明總會到來,驅散一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