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文見村長劉漢生,支書劉漢秦兩人都答應了邀請,笑著感謝道;
“那就麻煩村長和支書了,我還得去把翟舒然同志喊回來,他爸爸的戰友要見她,我就不陪著兩位過去了。”
村長劉漢生和支書劉漢秦兩人也對翟舒然爸爸的戰友充滿了好奇,秦支書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和善的笑著說;
“你小子,快去吧!這是我們靠山村,我和村長還能迷路不成。”
陸學文也不再停留,朝著靠山村山坡那片紅薯地快步離去。
等陸學文走遠了,秦支書嘆氣對村長劉漢生商量著開口說道;
“這陸知青來我們靠山村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昨天我和劉建明那小子說了,讓他和陸學文陸知青好好相處,別找事,他表面答應,可心裡明顯不服,我怕最後還是要和陸知青對上。”
兩人邊朝陸學文家的方向走,邊擔心的商量,秦支書開口問道;
“老劉啊,現在陸知青已經是有工作的人,而且還在大隊部工作,大隊長和機械廠的李廠長肯定都記得他這號人了。”
“我們這次的意見相同了,有機會一起給民兵隊施壓,讓他們安分點,不然,出了事陸學文知青可不會息事寧人,如果引起公社的注意查起來,那過去的事就會被帶出來,到時候就麻煩了!”
村長劉漢生也頭痛的嘆氣說道;”老秦,組建民兵隊的時候,我就不同意把那些品行不好的幾個混賬放進去,偏偏當時你非要顧及族老的面子,現在好了,民兵隊在劉建明那小子的帶領下徹底失控了吧!“
“我不同意劉建明做隊長,他是被部隊處分退伍的,你們聽我的了嗎?”
“我要不是姓劉的,我早舉報他們讓他們吃槍子了,你看看他們這兩年乾的什麼事,那些受傷的孩子和女知青,你們昧著良心包庇他們,我也顧及族裡不敢發聲。”
“讓民兵隊的手段越來越肆無忌憚,這次碰到個硬茬子,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兩人雖然聊著天,可秦書記顯然被村長劉建明說得有些下不了臺,最終兩人都不說話默默的走向陸學文的院子裡。
陸學文這邊很快來到了村民上工的地方,這時的山坡上全都是用鋤頭挖著紅薯的村民,還有不少女知青在地裡把挖出來的紅薯撿起來,放進一個個籮筐【用竹子編制的竹筐】裡。
陸學文一眼就看到翟舒然正埋著頭,在一條很長的,被記分員畫好線的地裡,滿頭是汗的用力挖著地下的紅薯。
她小小的身體一下一下,一刻也沒有停息,沒有抬頭,專注得彷彿只在意地裡的紅薯。
陸學文走到她身後了,她都沒察覺。看著這個專注的女孩,陸學文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開口喊道;
“翟舒然同志,你家裡來人了,說是你爸爸的戰友,村長和支書讓你回去一趟。”
陸學文只能先這麼說著,怕翟舒然以為他在騙人,陸學文準備先把她喊回去,後面的事情還是讓老爹解釋,她可能比較容易接受。
翟舒然被人喊,突然身體一僵,這才艱難的抬起頭,看到是隔壁熟悉的大哥哥陸知青,眼神中帶著迷茫,不過話還算聽清楚了的。
爸爸的戰友?要見她,自從他父親死後,外婆家的舅舅除了想讓她嫁人,就是想把弟弟妹妹賣到大城市去。
話說得好聽,說什麼為弟弟妹妹找個好人家好養活,過好日子,可翟舒然知道那是舅舅家收了別人的錢。
她鬧了一次大隊,除了村裡沒活路了,還有親人的背叛,她的心早死了。
現在來了個爸爸的戰友?可爸爸已經死了,他還來幹什麼?又帶著什麼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