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文看到姜爸爸,和姜媽媽,姜爸爸自然也看到他。
他就站在前面,還是斯斯文文的樣子,只不過手上有很多油脂,其他和剛來靠山村的時候沒什麼不同。
姜爸爸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和妻子為什麼會被下放到女兒下鄉的地方。
到底是誰有在幫他們,家族其他的人都被分佈到不同的省份,不同的村子,只有他和妻子被下放到女兒下鄉的村長。
他不相信這是什麼巧合,可他這一路火車上,就沒想明白到底是誰在幫他們。
突然看到陸學文,姜爸爸是驚訝的,見他從大隊部裡慢悠悠的走出來,好像個領導一樣。
就見陸學文朝他點點頭,最終什麼話都沒說,姜爸爸也沒說話,他和妻子現在的身份貿然和人打招呼,只會給人帶來麻煩。
很快村支書王立邦把所有人的資訊登記完成,總共有11人。
除了姜爸爸和姜媽媽外,還有兩個老頭,年紀很大了,起碼60-70歲,走路都顫顫巍巍。
兩個漂亮女孩,一看就是和姜清雅一樣的身份,不過都是一個人,身邊沒有家人。“
還有西箇中年男人,一個30多歲的婦女,總共11人。
村支書王立邦邊點人,邊嘆氣的朝陸學文埋怨;
“這個時候分派給我們靠山村這麼多人,口糧怎麼辦,這不是亂來嗎?”
“這個冬天怎麼過啊,口糧怎麼分,村民本來就剛剛夠吃,再打點獵物,不至於餓死人,這一下來了11張嘴,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排了?”
“陸知青,你是城裡來的,有什麼辦法沒有,這樣下去,村裡的日真過不下去了。”
陸學文十分詫異村支書王立邦怎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這就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
陸學文想了想,開口問;
“王支書,我知道藥材怎麼炮製,到時候看一下冬天能不能帶著村民挖些藥材賣給製藥廠,也許能幫上一點小忙,不過,要早點和領導溝通,別到時弄個投機倒把的罪名就不好了!”
王支書可以問一下大隊部領導,村裡除了養豬牛以外,能不能養魚啊,我看靠山村的水都是活水。”
“村裡成立一個漁業養殖場,屬於公家產業,一年下來,怎麼樣也比種地收入多啊!”
“還有冬天打獵也要早做準備,想來大家一起同心協力,困難總有辦法解決的。”
陸學文把話說完,王支書的眼睛都亮了,高興的感謝;
“陸知青說得對,謝謝提供的意見了,我明天再來,和大隊長討論一下這些事情,看有沒有可行性。”
村支書王立邦高興的想著事,大聲的高喊;
“哎哎哎,你們這些黑五類,動作快點,把行李放在牛車上,跟著牛車一起走,速度快點,到了靠山村,還得想辦法安置你們住的地方,磨磨磨蹭蹭的。”
“二牛,快點把他們的行李丟到牛車上,要早點趕回村,我還有事和村長還有黃隊長商量,別磨嘰。”
那個幫忙趕牛車的小夥子趕緊答應;
“好了,叔,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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