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部也只是因為他是黨員,沒有其他人選,才讓他繼續當著村長的職位。
一時間,三人誰都沒有說話,最終村支書王立邦思考著開口;
“黃隊長,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對陸學文的態度是要和其他村民或者知青不同,他畢竟沒拿村裡口糧,要做什麼都不用透過村委村幹部。”
“我們管不到他,反倒有求於他,是我想岔了。”
民兵隊長黃德才嘆氣道;
“陸學文是個有原則,有能力的人,不是誰可以控制的,只要按規矩來,他不違法,我們就不用管他。”
“劉家人和知青點的人和他怎麼處,那是他們的事,我們當幹部的,講原則,按規矩辦事,不出現傷亡不管,這才是和稀泥。”
“不是李村長這種,面對任何問題一點原則都沒有的和稀泥,就李村長這種,出了靠山村,政府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李村長面紅耳赤的不好意思道;
“我沒做過幹部,以後慢慢改就是了。”
三人這次的會議就這麼無疾而終了,村長李承軒 ,村支書王立邦都開始反思自己的問題。
整個九月己經過完,陸學文在月底給姐姐和陸老爹和老媽各寫了一封信,給薛宏軍和程建國隨便寫了幾個字,給他們各寄了一隻虎爪骨。
給趙彩雲寄去用虎齒做的一條簡單手鍊,磨了他好長時間。
當然家裡的幾個女孩都沒少,不過陸學文感覺自己手藝不到家,好在用空間的能力,還是做出來了。
十月六日,農曆八月十五中秋,農村的中秋氣氛很活躍,沒有月餅,沒有假期,但也是孩子門期盼很久的節日。
在這天,一般的家庭都會讓家人吃一頓飽飽的大米飯,有條件的還會割二兩肉,讓孩子們嚐個葷腥。
這己經是農村孩子們最美好的期盼,也是在這一天,靠山村那些下放的勞改黑五類人員,搬進了剛剛建好的新房,靠近牛棚最近的地方。
現在天氣慢慢冷起來,可牛棚的氣味還是讓剛剛住過去的人無法忍受。
只能把房間門死死關起來,姜父和薑母兩口子被分配到一個屋子裡。
另外三個女的被安排在一個屋子,其他幾個男的,還剩下兩個房間,自己安排。
那西箇中年男人,寧願西個人擠在一個房間,都不願意和兩個老頭住一起。
這段時間的勞作,早就讓這些人己經沒有了剛來的樣子,個個精神萎靡,疲憊不堪。
特別是兩個老人,不時的咳嗽顯然己經染上風寒,可村裡不管是村民還是知青,都沒人去那裡過問一下。
陸學文早就打聽過黑五類搬家的時間,這段時間村支書王立邦主動來和他拉近關係,目的是藥材的事,和養魚場的規劃。
他總能在王支書那裡打聽這些訊息。
中秋節,陸學文家裡也吃了一天的好東西,肉己經是家裡的標配,不過今天陸曉雪使出來全部本領,飯菜的確美味很多。
深夜12點過後,陸曉雪睡著了,姜清雅才從床上裡偷偷爬起來,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戴工整。
灶臺上熱著的大米飯和紅燒肉,魚湯,白菜,用一個揹簍裝好,剛想敲響陸學文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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