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邦;
“可能,陸學文就是一個比較正派的人,顧振華堅定的態度,和真誠打動他的吧!而且你們沒見顧振華那段時間的刻苦。”
“回來就洗個澡,其他時間全都投入學習裡了。”
“要不然,他沒有牢固的知識功底,沒有跟著陸學文去無條件的學習,掌握基本知識,陸學文想幫他也無從手手。”
“所以說,要想別人幫你,你本身得有真本事,要不然,讓人家怎麼幫?“
“聽說陸學文最後留在機械廠一個月,就是為了帶帶顧振華,好讓他把工作崗位站穩了。
王向前繼續嘆息道;
“的確,顧振華是自己爭氣,我們都能看到,最後一個月,新型打穀機也經常壞,陸學文基本不出手,都是顧振華動手維修的。”
“就算有不知道,搞不定的,陸學文開口提點幾下就解決了,那是有真本事的。”
“可說了這麼多,我們的機會在哪裡?“
“我們不比顧振華,沒有機械功底,就算有心上進,連門檻在哪裡都不知道,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
幾人面面相覷,都發出無聲的嘆息,最後苦笑搖頭,往知青院走去。
他們走遠後,其他幾個和陸學文有衝突的知青都苦著一張臉。
人生最難受的事,就是看著自己的最看不慣的,過的比自己舒服,比自己能力強,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郝堅強見眾人走遠,他走最後,才敢低聲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抱怨;
“有什麼了不起,哪怕都成為工人,不還住村子裡,有本事離開靠山村啊!”
說完,動了動還微微發痛的胳膊,沒再說什麼,朝著眾人走去。
晚上,劉家六叔公的院子裡,再次聚集了劉家幾個話事人,所有人全都愁雲慘淡。
看著躺在床上,嘴巴歪著,流著口水的六叔公和另外兩同樣全靠的老人。
眾人都心裡不舒服,他們下午己經請過大隊部的老醫生來看過了,就給了幾個字。
“中風,偏癱,沒的醫,好好服侍等死吧!”
可他們劉家有三個這樣的人,另外兩個族老也有不舒服的跡象。
和癱瘓躺在床上那三個族老剛剛開始一樣的情況,那老醫生看了,表情嚴肅的說了結果 ;
“器官衰竭,大腦供血不足,一樣會偏癱,中風。”
劉家人得到訊息的時候絕望了,問有沒有可能人為的,老醫生還橫了他們一眼,說不可能。
就算送到大醫院,也是一樣的結果。
他們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可連大隊的老醫生都說了,是年紀大了,才會得這個病,他們又不得不信。
但一次族裡五個老人全都偏癱,他們怎麼也不相信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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