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但她幾乎能想像他說這話時的表情,嘴角大概有極淺的弧度,眼底淡淡的。
【不會給你第三次機會了。】
林杳握著卡牌笑了一聲,然後把紙牌收好,拍了拍千紙鶴的腦袋:「起飛。」
千紙鶴哼了一聲,翅膀猛地一振,帶著她緩緩升起來。
倒懸的世界在腳下慢慢展開,地面越來越遠,那些垂在頭頂的燈柱。倒扣的樓房。橫七豎八的管道和電線,在視野裡交織成一個混亂而龐大的立體網。
五十多米的高度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千紙鶴繞開了一段斷裂的鋼筋,又貼著通風管道邊緣飛過去。
林杳回頭看了眼對面,陸沉的身影已經變成一個黑點,正停在半空某處,似乎也在回頭看她。
手機越來越近了。藍白色的螢幕光在黑暗中像一顆心臟在跳,鈴聲已經快連成一條線,急促得讓人煩躁。
千紙鶴懸停在空調外機平臺旁邊,林杳伸手夠到了那隻手機。
螢幕冰涼,塑膠外殼上有一道細長的裂紋,但來電介面還在跳,沒有號碼顯示,只有四個字:【媽媽來電】。
她按下接聽鍵,把聽筒貼到耳邊。
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只有很輕的呼吸聲,像有人捂住了話筒在猶豫。
然後一道聲音響起來。溫軟,帶著一點急切的顫抖,是林杳這輩子最熟悉的聲音。
「杳杳,你在哪裡?媽媽找不到你了。」
林杳的指節攥緊了手機外殼。
那一瞬間,她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拽了一下。
這道聲音太像了。
連尾音上挑的習慣,說話時微微帶喘的節奏,甚至喊她名字時那種的語調,分毫不差。
可是媽媽此刻應該在大部隊的營地裡。
周衍。周曉雯。胖子。道長,那麼多人在一起,不可能會出事。
就算出事,也不可能只讓她一個人單獨被拉進來。
「你是誰?」林杳的聲音冷了下來,「為什麼冒充我媽?」
那頭的聲音愣了一下,然後陡然顫抖起來。
抽噎聲斷斷續續地從話筒裡溢位來,帶著哭腔:「杳杳,真的是媽媽……你走了之後咱們都沒逃走,大部隊被紅色的光追上了……所有人都被拉進了遊戲……媽媽找不到你了,杳杳,你到底在哪裡?」
林杳沒有接話。
那道聲音繼續往下說,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心酸:「杳杳,這些年媽媽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因為你妹妹和你繼父,我經常忽視了你。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不願意來救媽媽吧?媽媽給你道歉,真的給你道歉,媽媽知道錯了……」
那些話像釘子,一顆一顆地往林杳的胸口裡釘。
她知道是假的。
。的假是然仍但,真再氣語音聲
。迫脅來用會不媽媽的,道知就小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