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不住了。前陣子那個副本,市區那個,多少人看見了?想壓也壓不住。”
林杳站住了。她走過去,蹲在那兩個人旁邊。“不好意思,剛才聽你們說,遊戲的事公開了?”
那兩個人看了她一眼。其中一個穿著皺巴巴的格子襯衫,臉上長著幾顆痘,年紀不大,但眼神老氣橫秋的。“你不知道?你多久沒上網了?”
“有一陣子了。”
那人“哦”了一聲,往她這邊挪了挪,壓低聲音。“就前兩週,有個叫白鴿會的組織,在網上發了宣告。說遊戲是真實存在的,說他們已經研究了很久,說他們有能力保護普通人。”他頓了頓,眼睛亮了一下,“現在那個組織可火了,好多人擠破頭想加入呢。”
白鴿會。
又是白鴿會。
林杳蹙眉,她看著那個年輕人臉上近乎崇拜的表情,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那地方,”她換了個說法,“不是什麼善茬,能不去就不去。”
年輕人的表情變了,變成了憤怒。
他站起來,聲音拔高了。“你誰啊?你憑什麼這麼說?白鴿會救了多少人你知道嗎?他們救人的時候,你怕是還在喝奶呢!”
旁邊那個同伴拉住他的胳膊,衝林杳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快走吧。
林杳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她沒生氣,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幾個月前她還在為房租發愁,現在她蹲在地上勸一個陌生人不要去信一個邪教,而那個陌生人反過來罵她有病。
這個世界確實是瘋了。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被叫住了。
“你等等!”那個年輕人追上來,臉漲得通紅,“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林杳沒停。
“你不許走!”他伸手去抓她的肩膀。
林杳側了一下身,他的手落了空。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重,但那個年輕人被那一眼看得退了一步。他不服氣,又往前邁了一步。
林杳抬手。
一道風刃從她指尖飛出去,擦著他的耳朵,削掉了他肩膀上一小片衣料。
布料飄在空中,被風刃帶起的氣流捲了一下,慢慢落在地上。年輕人僵在原地,臉色從紅變白,嘴唇在抖,喉嚨裡擠出一個變了調的音節。
“啊——”
不是他喊的,是旁邊的人。
那聲驚叫像一顆石子投進池塘,漣漪一圈一圈擴開。更多的人看過來,更多的人叫出聲,更多的人往後退。
“她用了卡牌!”
“是異能者!”
”!來的邏巡!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