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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所正堂,燈火通明。
陸淵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張臨川縣的地形圖,上面用硃批圈出了三個地方。
沈家老宅的繪卷仙姑。縣城西北角的紙紮戲班。白月山莊勾結長生教。
蘇定安手裡端著茶碗,嘴裡絮絮叨叨:
“大人,您看看,咱來臨川縣還不到十天,足足辦了三件大案,其它駐所三個月都未必能碰上這麼多。”
“這臨川縣肯定有問題啊,否則妖魔怎麼跟趕集似的往外冒?”
陸淵目光落在地圖上,點了點頭,心裡也覺得不對勁。
赤霞縣血妖是他主動接取的差事,蒼雲嶺屍魔碰上了就碰上了。
但沈家。紙紮戲班。白月山莊這三件事,發生的時間太過集中了。
蘇定安放下茶碗,一臉正色。
“繪卷仙姑剛一死,紙紮戲班就冒出來了;紙紮戲班被滅了,長生教又跳出來了;長生教剛一消停,廖山海的事就漏了。”
“這一環扣一環跟唱大戲似的,不會有人在背後搞鬼吧?”
蘇定安這個人貪生怕死,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對勁。
陸淵雖然是為殺妖魔而來,但也不希望有人在背後憋著壞陰他。
“繼續查。”陸淵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叩,“按照你的想法,把臨川近兩年所有的妖魔案件全部標出來,按時間。地點。涉及勢力分類整理。”
“我倒要看看,這些妖魔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蘇定安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去案牘庫。
剛走到門口,一道人影跌跌撞撞衝了進來。
蘇定安嚇了一跳,手按刀柄定睛一看。
趙安,白月山莊的人。
只見趙安滿頭大汗,大口喘著氣,像是跑了很遠的路。
“陸......陸大人!”
趙安撲通一下跪在正堂門口,拿出韓秋白的腰牌舉過頭頂。
“陸大人,出事了!”
“韓爺命我來報......青石礦場出事了,萬寶商會與妖魔暗中勾結!”
陸淵從正堂走出,來到趙安面前。
“韓秋白怎麼了?你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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