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跑幾步,在陸淵面前站定,躬身行了一禮。
「陸大人,小人看到山下回春堂的吳大夫也被抓了,想必您也見過了趙家的人。」
陸淵嗯了一聲,樊大陪笑著說道:
「以您的修為,在邯山縣自然是不懼什麼,但此事涉及趙家,小人認為還是提前跟您通個氣為好。」
「趙家怎麼了?」陸淵問道。
「趙家只是地方名門,對您來說不值一提,但趙承安有個姐姐叫趙承佩,是趙家嫡長女。」
「她在青州西線厲都尉麾下任職,按理說她是鎮魔統領,理應知道趙承安是妨礙公務,但以她的性子……」
「小人聽聞,趙承安自幼喪母,趙承佩身為長姐最是護短,在她未入鎮魔司之前,趙承安從小到大的禍事都是她去收的場。」
「這次趙承安被您所傷,勢必會將訊息傳過去,只怕她此時已經在趕回邯山的路上了。」
「據說趙承佩年初剛踏入化境三層,如今正在衝擊化境四層,若是她來邯山,恐怕不會跟您講道理。」
陸淵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她弟弟從小到大的禍事都是她去收場?正好,這次我倒想看看她怎麼收場。」
陸淵做事吃軟不吃硬,就怕對方講道理。
若是一上來就低頭認錯的,他反而不好發作了。
「行了,此事我已知曉,你後面好好改造,別再與長生教扯上瓜葛。」
樊大連連點頭,被那名年輕鎮魔衛帶著退了下去。
陸淵重新拿起手札,其中記載著回春谷前後兩代谷主的秘事。
他接著剛才那頁看去。
【本尊遊歷青州時偶遇一妖魔,性情兇厲,然其本源精純。】
【念其修行不易,未忍誅殺,將其困於回春谷禁地之下,以石窟陣法鎮壓。】
【歷代谷主須看守陣法,亦可煉化其本源為修煉之途。】
【每五十年煉化三次即可踏入化境,萬不可煉化第四次,否則陣法破碎,妖魔脫困,必將為回春谷引來禍端。】
陸淵逐字逐句看完,又往後翻了幾頁。
初代谷主的筆跡工整從容,記錄的大多是「某年某月,煉化本源一次,封印穩固」。「封印陣法加固完畢,一切如常」。
但到了後面,筆跡就亂了。
有一頁只寫了寥寥數行,墨跡斷續,像是握筆的手一直在抖。
【煉化三次已滿,本尊修為至化境巔峰,然虛境仍不可及】
【本尊欲煉化第四次衝擊虛境。】
……
】象跡鬆有已法陣,躁愈煉愈源本魔妖【
】魔妖此化煉可不萬萬年十五後往,記切主谷繼後【
】。破必法陣,次一化煉再若,常異厲兇魔妖此【
。代這山慕蘇了到,頁一翻再
。甘不著,灼焦著,草潦狂瘋跡字
】。境化踏無生此,峰巔境玄步止為修,源本魔妖化煉法無尊本,鬆法陣使致主谷代前【
】?印封守鎮以何,境化能不若,肩在任大中谷然【
】。軀之妖半為淪將便慎不有稍,險極法此,魔妖納吸軀人以,法陣印封仿效定決,久良忖思尊本【
】。窟石鎮永此以願,敗若,期可境化,若,路退無已吾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