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利爪,凌空一劃。
呲——
兩名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喉嚨便齊齊裂開一道血線,瞪大眼睛癱軟倒地。
青瞳獅妖甩去爪尖的血珠,緩緩站起身來。
青銅鎖鏈在它四肢上繃得筆直,鏈上符文發出刺耳嗡鳴,洞內的封印陣紋同時亮起,試圖壓制住它的動作。
然而青瞳獅妖不管不顧。
任憑鎖鏈勒進皮肉,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鏈身滴落,在石板上濺起點點血花。
它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的低沉咆哮,周身妖氣如火山爆發般轟然席捲而出!
此刻,它的妖力不再有絲毫保留。
化境巔峰的磅礴妖氣從它體內毫無顧忌地傾瀉而出,青灰色的皮毛根根倒豎,每一根毛髮都散發青光。
那雙獅瞳之中,黑色血絲愈發密集,原本的青玉光澤被徹底覆蓋,眼眶之內一片漆黑。
禁地陣紋瘋狂閃爍,幽藍光芒急劇湧動,試圖將這頭掙脫枷鎖的妖獸重新壓制。
但青瞳獅妖昂首而立,周身妖力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四肢上的青銅鎖鏈。
鏈身上的符文在這股狂暴的衝擊下層層碎裂,幽藍光芒寸寸黯淡。
與此同時,它體內那道秦歸玄親手種下的奴印,正在被它以化境巔峰修為悍然衝擊。
那是一道刻入妖丹深處的靈脈枷鎖,是靈虛宗數百年來控制護宗靈獸的根本手段。
奴印不除,它便永遠是靈虛宗的籠中困獸,修為再高也逃不出這道枷鎖。
但今日,它要將自身修為攀升到極致,硬生生將這道奴印從妖丹上剝離。
奴印在妖丹深處震顫,散發出一股無限逼近虛境的凜冽氣息。
禁地外,陣眼石臺上。
兩名值守弟子正盤膝而坐,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方長老也真是小心,非讓咱們在這守著。」
其中一人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用袖口擦著劍鞘。
「這禁地大陣咱們都煉化了多少回了,閉著眼都知道陣眼在哪兒,能出什麼事?」
另一人笑道:「話不能這麼說,青瞳獅妖最近半年躁動得厲害——」
「躁動歸躁動,哪回不是被大陣壓得服服帖帖?」
先開口的弟子擺了擺手,語氣裡透著幾分自負。
「你又不是沒看見,上次它發狂撞陣,撞得滿身是血,結果呢?還不是沒能衝破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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